春杏是余氏身边的大丫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忙点头。
“哎!我这就去!”
春杏转身快步离去。
夏安倾眼里多了几分担忧,春杏去干什么了?
可偏偏余氏还不让她走。
“安倾,你这次回来,怎的王爷又没跟你一起?你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可还好啊?”
夏安倾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从容:“王爷近日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但他心中一直挂念着呢,让我代为向母亲问好。”
余氏闻言,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但随即又恢复了温婉的神色:“这样啊,倒是辛苦你了,一个人回来。不过,夫妻之间,还是要多相处才是,不然感情容易生疏。”
夏安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母亲说的是,只是王爷的职责所在,我也不好过多打扰。不过,我们夫妻二人的感情,自然是极好的,母亲无需挂心。”
余氏微微颔首,可眼里却多了几分考量。
“夫人!柳姨娘醒了!”春杏远远地喊了一声。
余氏这才抬手:“安倾,你去看柳姨娘吧。”
夏安倾起身,微微福身行礼:“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她转身离开,步伐轻快,似乎心情极好。
余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
夏玲珑在一旁看得直咬牙:“母亲,你看她那得意样!真真是气死我了!”
余氏轻哼一声:“别急,她得意不了多久。一个庶女,还想跟我们斗?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
夏玲珑冷哼一声:“刚才她说,她和衡王关系极好,还说不准以后会怎么样呢。”
“娘,你想想办法啊。”
余氏不悦的扫了一眼夏玲珑:“你慌什么?”
“她是那么说,实际上怎么样还不知道呢!那衡王心气多高,能看上夏安倾那个低贱货?”
“你放心,为娘自有打算。”余氏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既然她命大,没死,那今日,我便找机会再好好会会她,让她知道,这王府里,到底谁说了算!
夏玲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母亲,你是说……”
余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噤声:“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切不可让第三人知道,明白吗?”
夏玲珑连连点头:“女儿明白。”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阴鸷之色。
后院。
夏安倾脚步匆匆朝着后院的小房子走去。
上次见柳姨娘,她就已经病得说话已是困难,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小娘!小娘!”
夏安倾还没推开门,就忍不住唤她。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里面昏暗的房间。
柳姨娘躺在**,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憔悴。
见到夏安倾,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