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只有他们两个人。
夏安倾那单薄的呼吸几乎感受不到,冷昱枭深邃的眼眸里多了几分隐忍的担忧。
“夏安倾?你又是装的是吧?”
冷昱枭将她放在床踏上,侧过身坐着,侧脸坚毅冷漠。
“这就是你最擅长的把戏,喜欢演戏是吗?”
“还想装可怜,让我可怜你?”
夏安倾紧闭双眼,脸色白得吓人,完全没有回应。
冷昱枭见她如此,心中的怒火莫名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摸了摸夏安倾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
“你倒是会装。”他低声自语,眼里纠结的情绪,像是两个小人在打架。
他总是忘不了那天夏安倾说的话,她一片自信,说面对他的种种,都是装出来的。
都是有目的的。
他眸色沉下来,突然拽着夏安倾的衣领,就这样拽起她的上半身。
“夏安倾,你别装了,我已经知道你是装的,睁开眼睛!”
夏安倾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真的昏死过去了一般。
冷昱枭见她这般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用力摇晃着夏安倾的肩膀,试图将她唤醒。
“夏安倾,你给我起来!别装死!”
可是夏安倾依旧紧闭双眼,脸色惨白,没有任何动静。
“王爷!”
肖灵玉及时赶到,见状忙踏进寝殿。
“王爷!王妃这般脸色,定是不对劲,您切勿再折腾她呀!”
冷昱枭松了手,夏安倾又软软的倒在**。
他看似不在意的起身,背过身去。
“她最擅伪装,本王命令你现在揭穿她。”
肖灵玉闻言,心中一惊,他深知夏安倾的身体状况,本就虚弱的身子,偏偏还有心悸。
且短短时间,一直受酷刑不说,又中毒了。
他急忙上前,替夏安倾把脉,神色凝重。
“王爷,王妃的脉象虚弱至极,确非伪装。她有心悸之症,加之刚受了二十大板,身体已是极度虚弱,此刻怕是……”肖灵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