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休要胡说!”余氏厉声打断春杏的话,但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夏安倾心中一沉,她明白,这怕又是余氏设下的圈套。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余氏,语气平静:“母亲,女儿刚出去,并未见到什么珠子,再者说,女儿也不敢偷拿母亲的东西。”
余氏闻言,叹了口气:“安倾啊,我不是说你拿的,只是这珠子突然不见了,我心中焦急啊!”
春杏眸子缓缓转动:“若不是二小姐拿的,那奴婢就看看二小姐身上有没有,也算是能还二小姐一个清白,可好?”
夏安倾目光一凛,她没想到春杏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无疑是**裸的侮辱。
但她面上却不露声色,微微一笑:“春杏,你这是何意?莫不是你怀疑我偷了母亲的珠子?”
春杏低下头:“二小姐,奴婢不敢,只是这珠子毕竟重要,奴婢也是为夫人着急。”
余氏似乎有些犹豫:“安倾啊,你看这……”
夏安倾心中冷笑,她明白,这怕是余氏和春杏早就串通好的戏码。
但她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母亲,女儿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春杏姑娘如此说,那便搜吧,也好还女儿一个清白。”
余氏闻言,似乎松了口气:“那便好,春杏,你就搜搜看。”
春杏应了一声,走上前来,就要伸手去搜夏安倾的身。
夏安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春杏搜身。
左右她根本没拿,她也不怕来搜。
“我真的没有拿。”
可是就在这时,春杏竟然十分有目的性的朝着她腰间伸过去。
之间春杏竟然拿出来一个荷包!
而这个荷包,她根本就没见过!
夏安倾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春杏手中的荷包:“这是何物?我从未见过!”
春杏拿着荷包,走到余氏面前:“夫人,您看,这是不是您丢的那个翡翠珠子?”
余氏接过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颗帝王绿色的翡翠珠子,顿时面色一喜:“果真是我的珠子!安倾啊,这荷包怎会在你身上?”
就在这时,夏玲珑恰合时宜的进来打配合。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偷了荷包!”
“夏安倾!你怎么能手脚这么不干净!你竟然敢偷这个珠子!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夏安倾看着夏玲珑和余氏一唱一和,心中瞬间反应过来。
这又是她们设下的一个局,目的就是要栽赃嫁祸于她!
她目光坚定,语气冷静地说道:“姐姐,母亲,你们怕是误会了。这个荷包我从未见过,更不知道里面会有这颗珠子。”
余氏闻言,面色一沉:“安倾,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吗?我本以为你是个老实的孩子,没想到你竟然鞥做出这样的事情!”
夏玲珑也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庶女出身,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就手脚不干净!”
夏安倾微微蹙眉:“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拿这东西!”
“我都不识这样的好物,我怎么可能会拿?”
“那这东西为何在你身上!”夏玲珑咬牙切齿。
夏安倾微微一愣。
她突然想起来,在来的路上,春杏撞了她一下。
难道就是那个时候,把荷包挂在她腰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