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喜儿情急之下,直接推开了房门。
床围纱帘被拉上,微微飘着。
“喜儿,我,我没事,我就是做噩梦了,你回吧。”
夏安倾的声音从纱帘后传来。
喜儿看不清纱帘内的情况,站在门口担心的问:“王妃,你真的没事吗?”
“没,没事啊!”夏安倾声音紧绷:“你快回去睡吧。”
喜儿咬了咬唇,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再打扰,只能轻声说:“那王妃您好好休息,喜儿告退。”
说完,她轻轻关上房门,转身离开。
屋内,夏安倾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抬头,对上冷昱枭那双带着不悦的眸子。
男人俯身在她身上,一只手臂撑着身体。
夏安倾脸上的表情僵住。
她刚才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心虚的把冷昱枭拽到**,拉上的纱帘!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刚才不觉得,现在倒是想起后背还受着伤,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妾身,失,失态了……”
她推了推冷昱枭结实的胸膛,可男人竟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距离实在太近,他微微垂眸,就能看到她露在空气中的锁骨。
因为紧张,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真的很白,在大红的被褥中,格外抢眼。
冷昱枭有片刻的失神,心里生出莫名的烦躁。
“王妃有意勾引,本王若是不做些什么,岂不让你失望?”冷昱枭狭长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玩味。
夏安倾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冷昱枭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般话。
她连忙摆手:“不不不,王爷误会了,妾身没有那个意思。”
冷昱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那王妃这是何意?”
夏安倾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心虚才把他拽上床的吧?
她咬了咬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妾身只是……只是见王爷在此,心中有些慌乱,这才……还望王爷赎罪。”
冷昱枭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冷眸中的情绪复杂,他突然压低了身子,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你既已是本王的王妃,那……行夫妻之事,也不无不妥吧?”
他嗓音低沉,沙沙的在她心头划过。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头。
夏安倾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冷昱枭眼里多了几分讽刺:“你很紧张?”
“还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