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想要在这个王府里生存下去,就必须得到冷昱枭的庇护。
而想要得到他的庇护,就必须先让他注意到自己。
明日她便再寻机会。
喜儿微微点头:“王妃,您好好休息吧。喜儿就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您就叫我。”
夏安倾趴在床铺上,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开口:“去睡吧,别在我门口守着,像守灵似的,去睡。”
喜儿咬了咬嘴唇,满脸的担忧:“可是王妃,您这伤口……”
夏安倾微微摇头:“无妨,你去睡吧。我自有分寸。”
喜儿拗不过夏安倾,只好答应下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房间。
夏安倾趴在**,微微闭上眼睛,疼痛让她的意识再一次接近昏迷。
偏殿竟一片安静。
一道颀长身影闪到墙壁之上,又极速闪到夏安倾的寝宫前。
她房门留着一条缝。
晚上睡觉时,竟然还开着门,她的心可够大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房门,房内唯有一盏烛灯摇曳着,视线不大明亮。
男人缓缓抬眸,**白花花一片猝不及防的闯进他的视线!
她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个淡粉色的荷花肚兜,下半身盖着被子,如此趴在**。
可一眼看去,却是那腰上的紫红最是刺眼!
她皮肤很白,掐一把都能留下红印。
这会儿她白皙的后背上,挂着令人惊叹的紫色!
水嫩的皮肤已经被打破了皮,那紫红色,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喷出血来。
触目惊心!
狭长的凤眸骤然一缩。
她没来吃饭,难道是因为被打了?
她是被谁打成这个样子?
方才的不满得到解释,竟有几分愧疚生出。
不过也只是瞬间,愧疚的感觉骤然消失,从而被冷漠代替。
她就算是被打死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眼下她还不能死,他还没折磨够她,她怎么配死?
夏安倾睡的昏昏沉沉时,好像感觉到有什么清清凉凉的东西扫过自己后背。
微痛,但凉意更甚,似乎有些舒服。
她轻轻嘤咛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