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喜儿脚步匆匆回来报。
“衡王殿下不在王府,应是出去了。”
夏安倾松了口气,戴上面纱同喜儿交代几句,便从后门离开衡王府。
江南酒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夏安倾对它印象颇深,很容易就找到了。
酒楼门楼过往的人熙熙攘攘,四下观望,确定无异常,她低着头走进酒楼。
她才进去,两道身影从胡同里闪出。
“衡王殿下,是否要动手?”
冷昱枭眼里闪过一抹寒气:“不急。”
他还没查出她此番钱来的目的,若是就此动手,岂不打草惊蛇?
夏安倾依稀记得,与冷晏州见面时都在江南酒楼三楼,一个名为“天上人间”的包房。
按着门口的挂牌一一找下来,最后找到三楼最末的房间。
轻敲三下,等待里面的人应声便是。
好在还有原主记忆,不然她都不好应对这个三皇子。
跑神的功夫,里面终于传来动静。
门从里面打开,露出冷晏州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
原来这就是野心勃勃的三皇子。
原主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乍看的确是个如玉公子,可再细细观察,吊起的眼尾多了几分算计。
定是个老谋深算之人。
“安倾。”冷晏州声音温和,抬起手要去扶她的肩膀。
夏安倾几乎是下意识避开,从冷晏州身侧擦肩而过,走进房间。
“三殿下还是进来说话的好。”
冷晏州眼里闪过一抹错愕,带上门,旋身时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安倾,你何时唤我三殿下了?怎的你嫁给二哥之后,跟我倒是生分了。”
不然让她喊什么?
晏州哥哥吗?
她怕自己都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
夏安倾挤出一抹无辜轻笑:“哪有,只是现在的身份多有不便,还是小心为好。”
冷晏州眉眼间情绪复杂。
他是个十分谨慎之人,夏安倾虽倾心他多年,可如今嫁给冷昱枭,她是否还保持初心,尚未可知。
“安倾妹妹,二哥没有欺负你吧?你可有受委屈?他是个冷血暴戾之人,我真是担心他会伤害你,你……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