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
夏安倾走过来,握住柳姨娘的手,有些哽咽的问:“您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柳姨娘嘴角轻颤,立刻加重了握着夏安倾手的力道,眸中泪花闪烁。
“倾儿,娘的倾儿,娘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她声音微弱:“娘很好,娘一切都好。”
看着她,夏安倾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若是知道她雪崩遭难,会不会难以接受…
想着想着,夏安倾忽然喉结一哽,再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
柳姨娘抖着手替她抹着眼泪:“怎么哭上了?”
夏安倾摇了摇头,用力压下心中的起伏,随后打量着房间。
柳姨娘明显很是虚弱,常年卧病在床,屋子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丝草药味?
说明,余氏根本就没有给她治病。
若是按日子算,柳姨娘怕是再多活不了几月了。
夏安倾心中揪的疼,抽了下鼻翼道:“娘,您就别骗倾儿了,我知道您过的不好,不过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您接出府,我带您去过好日子,咱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受制于人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柳姨娘就连忙捂住了她的嘴,眸中掠过一抹慌乱。
“傻孩子,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她默了一瞬,岔开话题:“倾儿,你成亲的时候娘不能去,也不知道这衡王待你如何?”
夏安倾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了冷昱枭冷峻淡漠的容颜。
她喉咙滚了下,笑着道:“娘,王爷待我很好,婆婆待我也很友善,小娘不必为我担心。”
柳姨娘听后,欣慰的笑了笑,轻轻地拍拍她的手。
“这就好,只要你在王府过得好,娘也就放心了。”
“只是这衡王府不比咱们尚书府,在那里还是要谨言慎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切不可被人拿了把柄。”
夏安倾乖巧的点头。
“好的娘,我记下了。”
此刻,紧闭的房门外立着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形。
冷昱枭负手而立,将屋内母女两个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屋子里的人确实是夏安倾无疑。
而从她的表现来看,她也确实是真的关心柳姨娘。
可。
他手下的人却告诉他,夏安倾并没有心悸之症,前世他也从未听说过她有这个疾病。
那这心悸之症究竟从何而来?
莫非…
等到之前自己的猜测,夏安倾五指缩紧,深邃的眸中晦暗不明。
夏安倾也是重生的。
而这心悸则是前世带来的后遗症?
正想着,屋内忽然传来夏安倾清甜的嗓音。
“娘,那我就先走了,以后等有机会了我再来看您。”
夏安倾腮帮微动,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