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无非就是想让她利用自己的身份,拉拢一些官门妇人,好让那些权臣在朝堂之上弹劾冷昱枭,说他有不臣之心。
真是好算计。
夏安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乖巧道:“好的母亲。”
她目光搜寻了一圈,却并未发现原主的生母柳姨娘。
“母亲,小娘呢?”
余氏脸色稍变,不过转瞬即逝,笑道:“你小娘在后院养病呢,放心吧,她好好的,我还给她身边安排了大夫照看,保准无事。”
保准无事?
夏安倾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前世,尚书府早已是三皇子手中有力的匕首,余氏怕她有二心,于是便把柳姨娘关在后院,以此威胁。
每次原主询问其母亲,余氏都是这般说辞。
让原主心甘情愿的被她利用,甚至还对她心存感激。
直到后来,冷晏州即位,为了彻底扳倒已经黑化的冷昱枭,让余氏逼迫她写下告状书要将谋反的罪名扣在冷昱枭身上时她才知晓,母亲早就已经死了。
死在余氏的虐待之下。
没有饭吃,没有水喝,整日整夜的毒打,侮辱,哪怕是府中最卑贱的奴仆,都能随意欺辱柳姨娘。
可悲的是…原主竟然连她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思及此,夏安倾藏于袖中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硬是压下心中的起伏,故作感动道:“多谢母亲,只是安倾还想再去看看小娘,毕竟也有些日子没见了,好到她面前尽尽孝心。”
余氏看了一眼夏玲珑,后者会意,转身出了前厅。
见她走,余氏这才说道:“那你便去看看吧,只是别待太久,不然等会饭菜可就要凉了。”
“是。”
夏安倾行礼,退了出去。
尚书府的院子很大,再加上夏安倾本身方向感就不好,即便是凭借着原主的记忆,也兜兜转转的走了好几圈,却怎么也找不到柳姨娘的住处。
“真是奇怪了…”
正郁闷着,忽而走过来一个丫鬟。
她思虑一瞬,上前搭话:“你可否将我带到柳姨娘住的地方,我…”
“夏安倾。”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夏安倾回眸,只见冷昱枭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正着沉稳的步子走来,那双狭长的眸深邃的
仿佛透不过光。
“这是你家,你连你家的路都不认识?”
闻言,夏安倾头皮瞬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