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婚”字还未说出口,女人清脆的嗓音便打断了他。
“衡王,臣女自知这场婚事并非你所愿,不如你我就此退婚如何?”
这话来的太过突然,周围的人都惊住了。
这新妇是疯了?!
都到衡王府了,竟忽然悔婚?
同样震惊的,还有冷昱枭。
他眉心深拧,周身的气压愈发的冷凝。
这个女人前世说什么也要嫁给他好成为他身边的细作,怎么如今,反倒是要退婚?
难道…
是他们新的计划?
想到这儿,冷昱枭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忽而改变了主意。
“夏二小姐怎知这场婚事并非本王所愿?”
夏安倾怔住了。
“本王心之甚悦。”男人的嗓音低磁,带着丝丝的戏谑:“婚仪继续。”
说罢,迈着修长的腿踏入院中。
夏安倾:?!
约莫一柱香后,夏安倾被迎进了新房。
房门一关,她当即把手中的团扇扔到一旁,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气。
这冷昱枭怎么搞的?
书中他不是万般不愿迎娶原主?
她刚刚都自愿退婚了,他怎么反而还叛逆上了?
正郁闷着,她的手随意摸了一把床榻,忽然,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头皮麻了半边。
这是…
她僵硬的看过去,只见枕头下存放着的匕首露出一半,明晃晃的刀尖正散发着森冷的光。
是了,夏安倾这才想起来,原主是要在新婚之夜刺杀的,结果冷昱枭压根没来洞房,行刺失败。
只是刚刚她一直想着该如何退婚,竟忘记了这件事!
就在这时,本应该和大臣喝酒的冷昱枭忽然推门而进。
夏安倾差点吓出鸡叫,猛地看向他。
啥情况,原书里冷昱枭不是没来洞房?!
男人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好似带着千斤的压力,重重的压在了夏安倾的身上。
她惊惧的咽了咽口水,不经想到了书中描写他黑化后的场景。
尸横遍野,暴虐无道,病态疯魔…
若是让他发现匕首,她哪儿还能有活路!
眼看着冷昱枭就要走过来,夏安倾忙捏住发抖的手,故作镇定道:“王爷,新婚夜…不喝酒吗?”
冷昱枭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