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的大门在一片焦灼的等待中被叩响。
管家慌忙打开门,只见王怀一身尘土,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数道血痕,形容狼狈不堪地站在门外。
他的一条胳膊无力地垂着,似是受了不轻的伤。
“大少爷!您、您这是怎么了?”
管家大惊失色,连忙将他扶了进去。
陈英哲闻讯赶来,看到王怀这副模样,也是吃了一惊。
“怀儿!你这是……”
王怀强撑着精神,从怀中颤抖着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羊皮卷,递到陈英哲面前。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父亲,儿子幸不辱命!”
陈英哲的目光瞬间被那古朴的羊皮卷吸引,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一把接过,小心翼翼地展开。
羊皮卷泛着陈旧的黄色,边缘多有破损,上面用一种奇异的古文字书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散发着一股沧桑神秘的气息。
他虽不能完全看懂那文字,但其中几味药材的图形和标注,却让他心头狂跳。
果真是《九转还魂方》!
他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兴奋,脸上渐渐露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之色。
此方之精妙,远超他想象。
虽然残缺,但其中记载的药理,已是惊世骇俗。
陈英哲激动地抬起头,看向王怀,眼中满是赞赏与关切。
“好!好!”
“怀儿,你果然没让为父失望!”
他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王怀。
“快,快随为父进屋,你的伤势要紧!”
王怀被扶到榻上,陈英哲亲自为他检查伤口。
看着王怀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陈英哲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愧疚。
这孩子,为了他,当真是豁出性命去了。
他亲自取来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王怀敷上。
王怀看着陈英哲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关切与疼惜,心中却是一阵阵作呕。
这些伤,不过是些皮外伤,是他自己刻意弄出来的。
真正的凶险,陈英哲永远也不会知道。
“父亲,不必为儿子费心。”
王怀虚弱地开口,眼中却满是孺慕。
“儿子在北疆一处破败古庙中寻到此卷,不想竟被一伙马匪盯上,一路追杀……”
他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如何历尽艰险,九死一生才带着这残卷逃回京城。
那故事编得惊心动魄,听得一旁的下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陈英哲听着,更是心疼不已,连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