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躺在**,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起皮。
他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可见暗红的血迹从绷带中渗出。
秦淮看向他,缓缓开口。。
“爹,陈大哥来看您了。”
“就是我之前常跟您提起的,那位医术高明的陈进,陈大哥。”
秦牧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陈进身上。
当看清陈进的面容时,他愣住了,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昨日那个救了他性命的年轻人,竟然就是儿子口中时常提及的陈大哥。
他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便要起身。
“恩公!”
“恩公在上,请受秦牧一拜!”
秦淮见状,连忙按住他。
“爹,您伤还没好,别乱动!”
他又惊又喜地看向陈进。
“陈大哥,原来昨日救了我爹的人,就是您啊!”
陈进上前一步,扶住秦牧的胳膊,不让他再拜下去。
“秦伯父不必如此客气。”
“昨日不过是举手之劳,恰巧路过罢了。”
“再者,我与秦淮情同兄弟,您是他的父亲,便也是我的长辈。”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又仔细询问了秦牧的伤势,替他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口。
“伯父这伤口确实有些感染发炎,不过不要紧,我开几服药,按时服用,再配合外敷,很快便能好转。”
他安慰了几句,见秦牧精神不济,便起身告辞。
“伯父好生歇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让秦淮来找我。”
秦牧感激地点了点头。
“多谢陈大夫。”
“待我伤好之后,定当亲自登门道谢。”
“淮儿,替我好生送送陈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