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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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1、日本军营植田住处。（日，内）植田和井原对桌而饮。井原神情落寞，而植田却满脸飞光，温和地说：“舅舅当了将军，你也晋升为少佐，应该高兴才是，你怎么闷闷不乐呢？”

“自从出国作战，我与舅舅一直形影不离。你虽然荣升少将，去北平给冈村大将当副官，我去当灵寿县的宪兵队长，可两地相距好几百公里，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真受不了。还有，弟弟参加神风特攻队也牺牲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舅舅，我再也没有亲人了。要不，我去给冈村大将当侍从如何？”

植田不耐烦地说：“好男儿志在四方，真不知当初你那万丈豪情哪里去了！好好地当你那宪兵队长去吧，我有空会来看你的。你可知我一直对你寄予热切的希望，盼望你能成为大日本最年轻的将军，而不是为了和舅舅在一起去当侍从，做下等人。真没出息！”

井原嗒然若丧。

2、北平南苑机场。（日，外）

乌云密布，雨意甚浓。

站着十多个身穿将校军服的日本高级军官，他们不时抬头看看天色，又看看腕上的手表，担忧地说：“眼看就要下雨了，专机怎么还不到呢？”

天空终于传来马达的轰鸣声，一架军用机缓缓降落。从舷梯上走下神气活现、不可一世的冈村宁次。众人争先恐后上前敬礼招呼：“欢迎大将阁下。”

冈村举手答礼，换上少将军服的植田手捧鲜花上前：“卑职植田前来迎接大将阁下，已备好专车，是否现在就去公馆？”

冈村：“等一等，我要说几句话。”对众人：“感谢诸君到机场来迎接我，我被荣幸地委任为华北方面军司令官。今后我们要并肩作战。我准备出动十万大军，分二十五路向晋察冀边区进行大围剿、大扫**，把共产党的势力赶出华北，把晋察冀边区的印钞局从地图上抹掉。诸君有信心吗？”

“有！”众人大声回答。

忽然一个巨雷轰隆隆地在众人头上炸响，紧跟着是倾盆大雨哗哗泻了下来。

冈村等人惊惶失措，急忙钻进专车。

3、五四七厂办公室。（日，内）

办公桌上摊着地图，宋衡和杨卓低头观看。

赵普的画外音：“报告，温副连长回来了。”

宋衡：“啊，快让他进来。”与杨卓走到门口。

温越进门举手行礼：“局长好！连长好！”

两人答礼，宋衡打量了风尘仆仆的温越，笑道：“瘦了一点，不过气色还好，快坐下歇歇。”将他按坐在凳子上。

杨卓提起热水瓶，倒了一碗开水放在桌上：“小温，喝点水吧。”

温越连忙点头道：“谢谢。”

杨卓问：“你参加汉训班，都学了些什么？”

“学的东西可多了，训练班的课程尽是特务专业和反共宣传，什么共产共妻等。我说我就是从共产党那儿来的，共产党哪是这种样子，八路军军纪比中央军、阎老西的晋军不知好上多少倍。结果戴笠大发雷霆，罚我站在墙角听课。”

宋衡、杨卓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宋衡道：“哈哈哈，戴笠是个铁杆反共头子，你在课堂上公开反对他的言论和观点，没毙了你或抓你蹲大狱就算开恩啦！”

宋衡：“小温，根据地扩大了，边币的需要量也增加了，局里人手紧张，经研究，任命你为局长助理。”

“是！我决不辜负首长的信任。”

4、阜平县兴隆商行。（晚，内）

冯纪云坐在桌前噼里啪啦地打算盘，不时在小本子上记下一串串数字。

远处陡然传来数声枪响，又传来皮靴的磕踏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冯纪云倏然惊觉，忙打开抽屉，将票据、现金等全部塞进皮包。

史良才推门进来说：“冯经理，不好了，鬼子正挨家挨户搜查八路呢，咱快转移吧。”

冯纪云：“好，咱收拾一下，马上从后门出去。”

“哎。”

5、公路上。（晨，外）

史良才赶着马车疾驶，冯纪云撩开车帘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