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尸体开始尖叫。
“不要!”
她尖叫着醒来,吓出了一身冷汗。
“娘娘,娘娘怎么了?”
香影提着灯匆匆走了进来。
灯光照出桑弱水苍白的脸、惊骇的眼。
“娘娘,又做噩梦了?”
她表情关怀,做出心疼的样子,却是说:“哎,要是皇上在这里就好了。有皇上陪着娘娘,娘娘定然不会做噩梦。听说那皇后,就睡眠很好,一觉到日上三竿呢。”
言语间充满挑拨离间的味儿。
桑弱水却是听不出来,还对桑烟甚至贺赢充满了恨意。
“是啊。有皇上陪着,定然不会做噩梦的。”
“所以,杀了他吧。”
“他们奸夫**妇,害你至此,罪该万死!”
耳边魔鬼的声音又在蛊惑她了。
她看着自己苍白颤抖的双手,似乎还能看到一刀捅进贺赢胸膛时沾染的鲜血。
那么多的血从他胸口流出来。
很快染湿了她的双手。
黏腻感让她浑身不适。
“不!不!”
她惊叫着,拿亵衣的袖子去擦双手。
可擦不干净。
她杀了贺赢。
她杀了自己最爱的男人。
情人眠燃得更浓了。
缕缕烟雾尽往她鼻子里钻。
忽然,她往后一仰,又倒下去,陷入了鲜血淋漓的噩梦里。
这一晚,她杀了贺赢无数次。
“我爱你。”
“谁让你娶别人?”
“别怪我。得不到,那就毁掉。”
她将刀狠狠刺进他胸膛时,面色平静,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