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婶一听这,哪还敢让大虎进城卖鱼啊,怕你也把他给带坏了,带去勾栏了。”
“我#……”
徐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真想爆粗口。
这些天,他辛辛苦苦,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开始扭转形象,想营造一个浪子回头的样子。
结果倒好,一个“去勾栏耍了三天”的谣言传开,得,他这败家子的人设算是彻底焊死了,比以前还稳固!
二虎一听当场就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嚷嚷:“我徐二虎是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怎么可能去勾栏那种腌臜地方!”
“哎,二虎,正因为你是大好男儿,所以才要去勾栏嘛!”一个村民怪笑道。
“就是啊,女人去了也没用啊!”另一个跟着起哄。
“承认了吧,你刚才自个儿都说了,你跟徐墨这三天累得很,我们都是过来人,有媳妇的,都懂,都懂!”
“你们要真没去勾栏,那这三天跑哪儿去了?”
村民们不依不饶,穷追猛打!
“我们……”二虎一下子语塞了。
墨哥之前特意交代过,铁匠铺里的事儿,绝对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村民们见状,都摇着头轻笑起来——看吧,说不出话来了吧?那肯定是去勾栏了,没跑!
徐大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墨哥,还有个事儿,你扳倒钱大富那件事,现在整个北平乡都传遍了!”
“哦?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那影响可太大了!墨哥,钱大富那是什么人?
以前村民见了他,都吓得赶紧绕道走;村里的土狗见了他,都吓得夹着尾巴就溜;
小孩子一听他名字,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
你可倒好,一下子就把他给扳倒了,还把他弄进了大牢,脸上刺字,充军流放!
你现在啊,成了咱们北平乡公认的第一狠人!
如今呐,爹妈吓唬自家不听话的小孩,都不说‘钱大富来了’,都改说‘徐墨来了’!”
“咳咳!”徐墨被呛了一下。
“还有族长那边……”
“族长怎么了!”
“听说你把钱大富给送进大牢的消息传回去,族长他老人家当场就摔了一跤!”
“那肯定是地上太滑了!”徐墨面无表情道。
“……嗯!墨哥,还有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外边传你……传你去勾栏的那些话,文静嫂子她,她也听说了!”
“……他娘的!回去给我查!看看是哪个徐家八蛋在那儿造谣!
老子非弄死他不可!我家里放着那么漂亮的老婆,我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跑去勾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