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绞尽脑汁想了想,或许是没断干净的小蜜,在心底深恶痛绝地骂了声。
……
飞域阁统共一栋楼,林飞飞住顶层,四面皆有阳光,入了夜,落地窗外能观至半个燕城。
林飞飞在工作间消耗一下午,简知远准时上门后,两人从浴室到客厅,谁都不愿放过谁。
简知远第一次到她住处,空气中弥漫一股她身上的香水味,在有暖气的房间蒸腾环绕,他仿佛与她置身雨林中酣畅。
简知远沉声先算账:“谁让你乱发的?”
林飞飞慢慢睁开沉醉的双眼:“让人看见了?”
“你说呢?”简知远偏目瞪住她:“吓得人手一抖,给我电脑差点毁了。”
林飞飞只不过发张“美图”邀请他赴约,哪会知道他将手机大摇大摆放在桌上。
她无所谓一笑,只恶趣味地关心:“没喷鼻血吗?”
简知远捏住她下巴高抬,回忆进门时与照片不符的装束,瞬间起了花心思:“那件衣服哪去了?”
“自己找咯。”
“找到有奖励?”又揉上她被自己吻肿的唇。
……
几轮过后,简知远彻底动不了,躺在沙发一翻身,竟见林飞飞坐在地毯点了支烟。
“你干嘛?”林飞飞唇间香烟去了简知远手中。
他微蹙眉头坐在沙发,想问很久了:“事后烟?”
“不行吗?”
不累到倒头就睡,他偶尔能见她事后点支烟,吐烟动作十分熟稔,小小年纪什么都会。
“少抽点。”他将烟又送进她唇间。
“你为什么不劝我不抽?”
“你会听吗?”
“不会。”她吸一口烟吐掉,想了想说道:“好像从不见你抽烟。”
“所以我身体好,耐力强。”
林飞飞转瞬噗嗤大笑。
他抬手摸去她染黑的发丝往下拨顺,目不转睛盯在她吐烟的红唇,心头想的是,鲜花是不能枯萎的。
“能戒就戒,对身体不好。”
林飞飞没有烟瘾,也不以抽烟为解压方式,她贪恋的只是那口清凉的薄荷,她完全可以含一颗压片糖。
她灭了剩余半支烟,从地毯爬去简知远身上,抬头望了眼十二点的钟。
“第二天开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