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去年的元旦,还正处于低谷期,也已经和周郅京提出离婚。那时候她过的很狼狈,借故说自己在忙,躲在西山著没回来,那是她自己过的第一个元旦,在卧室里吃了一碗红烧牛肉面。
后来快到零点的时候,是苏禾敲了她的门。
简婧当时很意外,问她怎么来了。
苏禾就笑:“元旦嘛,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过。”
她们之间很少搞那些煽情,但那一刻简婧还是酸了鼻子,一把将她抱住。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视线模糊时,她隐约在雪地中看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等她再去看的时候,已经没了。
但那晚,西山著外的夜空放了一场很久很久的烟花。
一次次映亮她抬头望向窗外夜空的面容。
思及此,简婧心念微动,忽然转眸去看身侧正在玩华容道的人,轻声叫:“周郅京。”
“嗯?”
“去年元旦的时候,你在哪里?”
安静半晌,周郅京漫不经心的,“不记得了。”
“你来西山著了,对不对?”她索性问的更明白了些。
再次安静半晌,周郅京轻阖敛下眸子,“也有可能是梦游。”
“你就是来了。”这次,她的语气更加笃定。
周郅京慢腾腾将视线抬起,静静盯着她,不自觉放轻声音:“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旁边家人都在,住家阿姨也正备着瓜子果盘。
他们倘若悄咪咪亲一下,或许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简婧慢慢向他靠近,在距离他咫尺距离之时,停下。
“才不。”她细声,“我猜对了,所以不需要再问你。”
说罢,简婧重新坐正。
被捉弄的周郅京顿了顿,喉结轻滚,笑。
他最终没否认,却也还是没承认。
只是抬起手捏她的脸蛋,“出去放烟花?”
简婧想了想:“家里应该没有烟花吧。”
“或许有呢。”
他意味不明,慢腾腾道。
简婧下意识又往他兜里看,周郅京轻啧,一根手指抵着她乱看向下垂的脑袋,“我是说家里,不是说我身上,把我当什么人了?随身携带易燃易爆烟花棒的危险人物?”
“……”
简婧眨眨眼,“可是家里好像真的没有。”
她不记得家里这几年买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