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会想。
嗯,咖啡味的。
……
缆车开始移动,下坠感来临。
狭小的车厢内,姜希盯着周郅京手里那盒糖不撒,咽口水,“周导演,还有没有了,我也想吃一粒呢,爬山太久有点低血糖。”
周郅京本来闭眼凝神,闻言轻抬眼皮,睇她一眼,这才纡尊降贵拿出盒子,往她手里叩了一粒。
旁边小陈;“导儿……”
“你也低血糖?”周郅京语气凉飕飕。
小陈沉默:“没有,我纯馋。”
周郅京面无表情把盒子抛给他,小陈稳稳接住,嘴边的道谢还没脱口,这才发现是空的。
“下去记得扔了。”
某位少爷懒洋洋发话。
“……”小陈,“嗻。”
简婧咬碎那块糖的瞬间,缆车咯噔猛地晃动一下。
她一愣,下意识要抓紧旁边扶手,但有人先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周郅京仍是轻阖着眼的状态,那手却在厚重外套的遮掩下,紧握着她的。温凉的手掌将她包裹,似乎同时握紧了她要下沉的心。
狭窄的缆车车厢,她的呼吸放轻。
……
缆车抵达山脚。
小陈抱着设备和空糖盒先下车。
然后是周郅京,她拉着姜希紧随其后,没走两步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
她险些撞上去,“怎么突然停下来?”
周郅京不知看到了什么,目视前方,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因为见鬼了。”
哈?
简婧一脸懵逼,顺着他的视线瞧去,在那一众等待的工作人员中,突然瞥到了某位熟悉的人。
真是,大白天见鬼了……
只见简妈正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笑眯眯的冲他俩招手,“宝宝们!”
听到这称呼,俩人几乎同步的眼皮一跳,在众人的瞩目下,都故作寻常的走过去。
“妈,您怎么来了。”
“我说想来探你和郅京的班呢,但小陈说你俩今天刚好收工,我这又做了这么多东西,那就说正好来接你们回家。”
不远处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有一堆正在埋头苦吃的工作人员。
陆副导也是其中之一,狼吞虎咽往嘴里塞着卤肉,模样像三天没吃饭——当然,如果不是三个小时前吃了三个馒头才上路的话。
要不说世上只有妈妈好,简妈不过到片场片刻,就俘获了所有人的心。
简妈这辈子活得滋润,没吃过苦,性格脾气好得不得了,待人接物都格外纯善。
唯一一点,就是说话容易没个把门的。
跟陆副导关系一好,那嘴就容易往外吐露些不该说的,俩人一个没看住,简妈差点把小时候简婧拿着剪刀要剪某位少爷小鸡的事给抖擞出来。
那件事刚冒出个口子,俩人立马触电般绷紧神经,给简妈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