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也就简婧能叫这个小名,除此之外,谁叫跟谁急。
时间久了,就成了简婧对他的专属称呼。
周晓兰在那头笑得很温柔,嘱咐两人到家好好休息。
简婧也笑盈盈地说好。
挂断电话,周郅京语调清淡:“周老师那脾气,这辈子除了你之外就没对别人这么温柔过。”
简婧上学时就是三好学生,多科状元,还是班长,就连周晓兰这种教导主任兼最严厉的老师也对她偏爱有加。
更别提自小周老师就把简婧当女儿宠。
作为被偏爱者,简婧明显有恃无恐。
“周老师倒是想对你温柔,可你的成绩实在是无法让人温柔得起来。你上学的时候要是肯拿出三分精力来学习,也不至于天天顶着大太阳在国旗下罚站。”车内有点冷,她低头将衣服拢紧。
周郅京打方向盘的时候随手将空调温度调高,“这事你倒记得勤。”
“大约是记性好。”
因为记性好,所以无论是想记住的,还是不想记住的,都必须记住。
就像她永远会记得过去的一切。记得他们曾经无话不谈的时候,也记得到后来他们只剩下无话可说。
或许不如不结婚。
做亲人,好过做情人,做到最后一地鸡毛,变成敌人。
到了西山著门口,周郅京下车将她的行李箱拿出来。
简婧该客气一下的,留他进家喝杯茶,不过他们是前任夫妻,这种戴上面具装腔作势的客套就免了。
“我先进去了,你路上小心。”
鸭舌帽遮住了他的表情,只能瞧见周郅京轻点头,“进吧。”
简婧走后,他接通手机里的第十一个未接来电。
陆副导吱哇乱叫:“整个剧组都等你审片呢,你丫死哪去了!不是说出去买饭,买个饭把你人埋饭里了?!”
周郅京扫了眼别墅里的灯亮起。
“这就回去了。”
离开前,却还是娴熟地顺手给她把门口囤积的垃圾袋给扔了。
提着俩大垃圾袋走到垃圾桶,他才反应过来,被自己这下意识的顺手动作给整无语了。
真他妈。
男主人不当了。
一天天倒是当起司机又当保洁。
够勤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