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婧沉默,默默低下头装傻,揉着额头装模作样“嘶”一声:“好疼,有点头晕,周导演,我可能要先回房间晕一晕了。”
周郅京也没拦她,后退半步,给她让位置。
“请。”
简婧立马逃离现场。
等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他依旧没什么情绪地盯着她离开的地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身后喝着咖啡的陆副导慢悠悠出现,“说吧,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周郅京暼他一眼。
陆副导耸肩:“别瞪我,只要不是瞎子,应该都能看出来你俩有猫腻。”回想起两人刚才那样子,他又好奇心旺盛地补问,“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她。”
陆副导愣住,“什么意思?”
此刻简婧走了,还能隐约闻见周身残留的那股栀子香味。独属于她的,清淡而又绵长的气味。
周郅京微微向后一靠,靠在墙上,任香味萦绕在鼻间,也不知在想什么。
半刻。
挺平静的回了句。
“意思是,她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
回到房间。
简婧和苏禾短暂通了个视频电话。
在听到她这短短两晚的磨难后,苏禾怜惜道:“可怜的宝宝,你上个恋综难度都快赶上西天取经了。”
简婧有气无力:“是呀,早知道上恋综这么难,我还不如去参加男生女生向前冲。”
“……”
苏禾一噎,“那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她极其缺乏运动细胞。
一运动,那四肢比死了五千年的楼兰干尸还不协调,像是从机器人身上借来的,每一下都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上。
也就适合在恋综当个有距离感的美丽花瓶了。
简婧选择绕过这个话题,“但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只要我和周郅京站在一起,周围磁场就不对劲。”
“确实。”苏禾说,“你俩站一起,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俩认识。”
“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苏禾回忆,“你忘了,大前年你在片场拍《春光热浪的日子》的时候,周郅京明明是来探导演的班,结果当着全组人的面直接进了你的房车躺倒就睡,连趴在树上的代拍大哥都吓得把十好几万的摄像机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