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离婚时简婧撂下的话,她说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和比她年纪小的男人有任何来往。
简婧有仇当面报,用最温吞的语气说着最刚硬的话:“周导演误会了,那句话不泛指群体,只针对某个人。”
——只针对他周郅京一人。
这话说完,只见周郅京掀起眼皮盯着她瞧。
“我不行?”
简婧温笑:“周导演要是觉得自己行也行,毕竟现在您是导演,我总不好以下犯上。”
周郅京看了她几秒,停顿,表情却拽得像她欠了他二百五十万的样子。
“是么?”
他语气轻不可察,“你之前倒是也没少犯过。”
……
前任再见,好比针尖对麦芒。
在这一刻,硝烟起,似乎才是他们重逢战争的开始。
当天晚上,要拍摄节目的定妆照,简婧拍摄完后助理拿去给周郅京看。
对方悠闲坐在靠椅上,连头也没抬:“别给我看,我审美不行。”
“……”
又过了一会儿,副导演来跟他商量第二天嘉宾见面拍摄的房间号。
他还是那副死样子:“别找我商量,我脑子不行。”
“……”
当晚回楼上休息,简婧和一众工作人员走入电梯,临到关门时周郅京走了进来,电梯门阖上,就数他离电梯按键最近。
结果电梯半天不动。
顶着身后众人的眼神,他将手抄进兜中,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淡声道:“忘记了,手上割破了个口子,摁电梯这事儿,我不行。”
“……”
站在他身后的简婧,忽然很想弄死他。
如果她现在手里有把狙击枪,他应该已经遍体鳞伤。
天爷,姥姥,太奶奶。
她往上数的祖宗十八代。
谁能来告诉她,她这到底是得罪了个什么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