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顾忌着如今在北疆,不好在霍密的眼皮子底下苛责薛含玉,怕是将本来就对她疏远的霍密,推得更远,便也只能如此作罢。
三楼,被挡在了门外的春杏吓了一跳,忙是小声的拍着门,在门外请喊,
“小姐,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门内的薛含玉不说话,趴在**,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压抑着自己不敢哭出声来。
这是一种极为艰涩又难受的感觉,薛含玉长这么大,第一次尝到这种霍密会离开她的危机感,她不想,一点都不想。
可是该怎么做,才能让霍密成为自己的,只成为自己一个人的?
光线逐渐暗淡的房中,薛含玉泪眼朦胧的在从**坐起身来,被烫得肿了起来的双手,紧紧的撺着手中的被子,贝齿咬着下唇,痛彻心扉。
房门又被敲响,薛含玉心中烦闷,躺在**,用被子蒙住头,叫道:
“春杏,你不要敲啦,我头疼,让我睡会儿。”
“是我,开门。”
门外,传来霍密沉稳又紧张的音,门内一阵沉默,霍密敲门的声音又紧促了些,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就头疼了?”
还是沉默,霍密的剑眉皱起,侧头,一双犀利的眸子,盯着一旁的春杏。
春杏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道:“对,对不起军长,对不起,春杏,春杏也不知道小姐怎么了,小姐方才,还还好好的与薛太太……”
紧闭的房门被拉开来,打断了春杏的话。
立在门外的霍密,身形修长,军装笔挺,他正头看向门内,那里站着他的乖崽儿薛含玉。
却是一愣,薛含玉双眸红肿,上前一步,猛的扑进了霍密的怀里,抱着霍密的脖子。
霍密的心中揪疼,知道薛含玉定是遇上了什么事心中难过,他伸出长臂,在光线晕暗的三楼楼道里,一把抱住了薛含玉。
又侧头,垂目,俊脸上含着一抹睥睨,对跪在地上的春杏低斥:“下去。”
“怎么了?跟我说说,谁给你委屈了?”
门内,霍密低头,用鼻尖轻轻的蹭着薛含玉的小鼻子,眉眼间全是怜爱。
薛含玉红着眼睛问:“霍密,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阿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