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的确刚走出校园不久,毕业才两年,可是因为和韩砚岑一样,很早就接触公司的事物,气质比长相更显成熟。
曲汐一转头,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江以昂,惊喜地跑过来,“以昂哥,你怎么会在这。”
暑假从老宅回来,江以昂对曲汐的印象直线下降。
他脸上的笑容透着一股子疏离的客套,“去砚岑家玩。”
他没说去做饭,大家一起吃,怕曲汐自来熟地要跟他们一起。
但他不说,曲汐却能从超市购物袋里那些肉蔬水果和饮料猜到他们等会的安排,好奇地问,“你们准备做大餐?”
不等江以昂回答,又期待地问:“可以带我一个吗?”
江箐青低头翻了个白眼,碍着曲相庭正往这边看,不好直白地拒绝她,假笑着说:“没,我们刚吃过,买这些是帮砚岑填冰箱,在他家待一会就准备回去了。”
她话音刚落,肚子发出“咕咕”的叫。
打脸来得太快,江箐青红着脸,只恨自己嘴馋,知道江以昂晚上要下厨,特意中午少吃,把肚子留给晚上吃大餐。
气氛被她这两声腹鸣搞得有些尴尬。
曲相庭就在这时走了过来,叫曲汐回家。
曲汐拽着他的外套,撒娇地摇了摇,“哥哥,姐姐和以昂哥他们准备在韩砚岑家做饭吃,我们也还没吃,能不能去韩砚岑家帮忙打下手,顺便和大家共进晚餐。”
江箐青受不了了,悄悄跟曲明音咬耳朵,“她在家也是这样,不懂看人脸色,死乞白赖,没脸没皮吗?”
曲明音心道她还有更恶心的手段没使出来呢,到时候保管你被膈应的饭都吃不下。
宝贝妹妹想要的东西,曲相庭自然是尽力满足他。
他问韩砚岑:“方便吗?”
韩砚岑表情冷淡,一句“不方便”已经到了嘴边,曲相庭突然看向曲明音,语气自然地问:“假期过得怎么样?”
“我看到你朋友圈发和明姨在老宅喝茶,上山摘果子的照片,明姨气色瞧着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他们半个多月前才吵过一架,中间一次都没联络过,这会突然就没事人一样聊起来,曲明音有种很强的不适感。
但曲相庭关切明纾,曲明音又不能不理他,“是去陵园的路上遇到了点不愉快,我回燕市的时候,妈妈已经好多了。”
曲汐插嘴,疑惑地问:“陵园?”
曲相庭摸摸她的头发,打算以后再告诉她陵园的事,现在当务之急,是帮她得到想要的。
“砚岑平时一个人住,家里都不怎么开火吧,还是去我那,我那里厨具调料的都齐全,另外我大学的时候也学过几个菜,等会你们尝尝我的厨艺。”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砚岑再不想给他好脸色,也不好一口回绝。
韩砚岑正想着说辞,曲明音暗叹一声,知道今晚要是不如曲汐的意,他们多多就得一直在楼下耗着。
上手搂住江箐青的胳膊,她说:“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的新房间吗,走,带你上去。”
一行人于是坐电梯上楼。
进门后,曲明音带江箐青去自己房间。
江箐青早在这个假期就从韩砚岑那听说曲明音的房间大小采光都很差,进去后也没细看,就故意大声嚷嚷:“天哪!音音,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住过这种破房间!也太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