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不会惹怒韩家,连累儿子的官位,也能给孙子出出气。
老头都计划好了,他要得不多,让韩砚岑给刘俊道歉,然后把所有人从病房请出去,只留刘俊和韩砚岑两个人。
韩砚岑不准还手,让刘俊打他一巴掌。
这事就算了了。
计划从头到尾都没问题,除了老头觉得还是有些委屈孙子,决定到最后一个环节的时候,让孙子耍诈,多抽韩砚岑两巴掌出气。
他哪里想到,韩家居然只来了一个杜栖。
老头只知道韩书记的夫人是做生意的,具体多大的生意,他觉得一个妇道人家,顶天了开个小公司当消遣。
他打心底看不起杜栖,要不是看在她有个书记老公,都不乐意直降身份跟她说话。
老头心里有点不耐烦,背身一摆手,“孩子父母都忙,有什么事情我这个爷爷就能做主,韩夫人,算了,我就叫你一声杜总,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杜栖把问题甩给他,“老爷子您的打算呢?”
老头一脸委曲求全,“就当是给韩书记一个面子,贵公子给我孙子道个歉,等会我让他们都出去,我家小俊伤成这样,还韩砚岑一个巴掌不过分吧?”
曲明音一句“老不死的”差点就没骂出口。
他怎么敢的!
韩砚岑从小就是整个家族的希望,别说是被扇巴掌,就是一句重话,家族长辈都不舍得对他讲。
也是他自己优秀,争气,事事做到完美,周围人都打心底佩服他,捧着他。
刘俊要是真敢动韩砚岑,别提一巴掌,就是少一根头发,曲明音都怕韩家二老一个憋不住火气,让整个刘佳从燕市消失。
杜栖怒极反笑,“您家孩子‘伤成这样’,还有力气扇耳光吗?”
刘俊躺在**听他爷爷跟陌生女生聊了半天,一会韩书记,一会杜总的,大概听明白韩砚岑不是他以为的乡巴佬。
一想到自己可能无法像处理以前那些不知死活的穷酸货一样把韩砚岑大卸八块,刘俊正生着闷气,突然听到这句话,浑身来劲,一翻身,从**坐了起来。
“谁说我没力气!”他死死地盯着韩砚岑,“我会攒足了劲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懒得看韩砚岑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头一歪,贼心不死地瞄上韩砚岑旁边的曲明音。
“要想我消气,今晚把她留在病房,给我换药擦身体,我才肯原谅韩砚岑对我做的,否则就等我告死你!”说罢,恶狠狠地瞪回韩砚岑。
曲明音庆幸自己中午没吃饭,要不然这会肯定会忍不住当场吐出来。
韩砚岑没想到刘俊都被他打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曲明音,他二话不说,抬脚猛地踹上病床。
VIP病床都是特意订做的,格外结实,但韩砚岑这一脚,直接把床尾栏杆踹裂了。
“爷爷救我!”刘俊看着断掉的栏杆,想起韩砚岑不要命一样踢在他身上的恐怖力道,吓得差点尿裤子。
曲明音第一时间去拦韩砚岑,刚把韩砚岑拉开,就见江以昂冲上去拎起刘俊的衣领,一拳挥在他脸上。
“妈的人渣,是不是想死啊你!”
“以昂!你别冲动,快住手!”曲明音刚拦下这个,又急着去拦那个。
愤怒的江以昂比韩砚岑还难控制,曲明音急地喊杜栖,“杜姨,你快帮帮忙!”
杜栖挥挥手,让刚才保留实力的保镖动作麻溜点把几个壮汉撂倒,倒下的直接往门外拖,剩下没有能力反抗的全部清出去。
等病房只剩老头和老太太,她在沙发上坐下,先看了眼手机,随后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地淡声说:“音音,别拦着,让他们揍,揍死算我的,你爸还有十分钟就到,他们揍完,你爸爸接上,他以前在警校散打比赛经常拿第一,包那小畜生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