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在极度慌张和害怕的情况下,是没办法冷静思考的。
方筱气得整张脸扭曲,指着曲明音鼻尖骂她恶毒,“亏你平时表现得风轻云淡,不争不抢,没想到心机这么深,表里不一的白莲花!”
她倒是很会倒打一耙。
曲明音冷冷地望着她,“我不过是以牙还牙,把你们对我做的事还给你们,怎么,就许我中毒你幸灾乐祸,不许我报复回去?”
方筱下巴一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但你一直都是好好学生,你说如果你给我们下药的事让学校知道了,他们该怎么想你这个品学兼优的大学霸?”
“高中三年,在校的最后一天品性德行大翻车,就算你考上国内top高校,以后海高列举优秀校友,也会把你给除名。”
方筱越说越来劲,望向曲明音的目光满满的恶意,“还有韩砚岑,他要是知道你并不是那么一尘不染,完美无瑕,你说他还会喜欢你吗?”
方筱蠢到曲明音失笑,“海高是省重点高中,你当校领导都是傻子,会信你的一面之词?至于韩砚岑喜不喜欢我,我觉得你好像比我更在乎。”
方筱的确很在乎韩砚岑还喜不喜欢曲明音。
在意到她时时刻刻都在关注韩砚岑对曲明音的态度,韩砚岑多看曲明音一眼都会让她抓狂。
作为一个以玩弄感情为乐的钓系高手,方筱不能忍受她看中的男生把注意力一直放在别的女生身上。
所以她要尽一切手段切断韩砚岑和曲明音的联系。
“药下了就下了,反正我们有解药,对吧曲汐?”方筱望向曲汐。
曲汐眼神发暗,她本来想把药的来源推给方筱,没想到方筱这么快就把她给卖了。
也是,方筱这性格,哪是肯吃亏的。
事已至此,再装下去也没意思,曲汐干脆认下,“要让你失望了姐姐,我们并不会被药物影响,从而耽误考试。”
曲明音挑眉,“是么,你怎么知道我只给你们下了一种药?”
方筱冷嗤,“得了吧,别演了,你不过就是想搞我们心态,真以为我们会上当?”
“信不信由你,毕竟我又不会蠢到没考虑你们有解药,不留后手。”
事实上曲明音什么东西都没给她们下,就如方筱所说,单纯搞她们心态而已。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没那么轻易拔除。
嘴硬没关系,她们心里有多慌,只有自己知道。
曲汐阴着脸,“姐姐花了不少功夫才说服楚榆那个胆小鬼帮你吧,你有没有想过,激怒我们,我们动不了你,但楚榆一穷二白,还有个病鬼妈拖后腿,我们把她玩死,她都没处伸冤去。”
曲明音早就猜到她会拿楚榆威胁自己,一早便想好了对策。
她掏出手机摇了摇,“你们霸凌楚榆的视频,都存在里面,吞了这口自作自受的恶果,你们还能参加高考,如果选择鱼死网破,到时候事情闹大,恐怕连大学都没得上,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你吓唬谁啊。”方筱一脸不屑,“我舅市公安的,你去告,我看谁敢处理这事。”
“哦?你舅多大的官,大得过省公安副厅吗?”
曲明音的三叔公是省公安厅副厅长,曲家三房没有女儿缘,子孙辈全是男孩,老爷子从曲明音小的时候就稀罕她,当成自个亲孙女一样疼爱。
拼关系背景,曲明音可不带怕的。
方筱的舅舅只是市公安的一个小处长,别说跟省厅的二把手比了,就是省厅一个普通领导,都不是舅舅能轻易得罪的。
她有点不甘心,想再说点什么挽尊,曲汐却受够了被曲明音处处压一头,像个傻子一样被戏耍的感觉。
“你不可能每次都这么走运,我们来日方长。”曲汐撂完狠话,转身离开。
方筱冲曲明音冷笑,“就算你顺利完成高考,我也有的是办法阻止你和韩砚岑上同一所大学,你等着。”
曲明音重生后已经打定主意不跟韩砚岑上同一所大学。
但她不可能主动跟方筱解释这个,慵懒应道:“行,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