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顾不得形象,看向萧狱的目光,充满难以置信。
那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能掌握宗师手段。
詹汜水大吃一惊,以他的眼力,哪会看不出萧狱刚刚施展的气。
“宗师啊!”
詹鸿光神情激动下,手中把玩的核桃被捏了个粉碎都浑然不知。
詹汜水却不以为然,萧狱那般年纪,在他看来最多也就武师。
但确实掌握了部分宗师手段。
刚刚那一下,名为“气缠”。
詹擎鹿则呆若木鸡。
任永昌眼神阴冷的盯着萧狱,不得不承认,眼前小杂鱼的棘手。
没有一个照面拿下对方,让一向自诩不凡的任永昌,有点受不了如此打击。
但也就仅此而已。
为了找回面子,他准备动用压箱底的绝招,直接将对方灭杀。
任永昌深吸口气平复心情,紧接着,掏出一个竹笛,轻轻一吹,笛音向四面八方传出。
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曲调跌宕起伏。
虽是浓眉大汉,手指却像江南弹奏乐器的歌女一般轻柔。
前方天际突生异变。
“呼呼呼呼……”
铺天盖地的声音从千米外的山林中传出,众人好奇看去不禁瞪圆眼睛。
只见无数飞鸟浩浩****疾驰而来,眼中的血红闪烁着妖艳光泽,十分瘆人。
一经出现,纷纷俯冲下来,将刚刚暴毙的蛊虫吃下。
紧接着,飞鸟形象开始变化,羽毛中生出几缕漆黑,身形也暴涨到六十厘米左右,尖锐的鸟喙闪烁着冰冷光泽。
“嘎嘎嘎嘎嘎……”
刺耳的鸣叫声如狂风暴雨般骤然传出,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在萧狱身上。
“我看你拿什么接。”
任永昌眼中杀机如若实质,人在黑云下负手而立,仿佛一切已经结束。
“糟……糟了!”
詹擎鹿喉咙哽咽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