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皇都一一摇头否定。
最终他亲自揭开了谜底:“这些年呀,我一直在后悔,没能及时修复和兄弟们在斗争中破裂的感情。”
“直到有一天,我想和小时候那般,一众兄弟溜出皇宫打猎时,却发现他们一个个已经先我而去了。。”
“老的老,病的病,出意外的出意外。。。”
说到这儿,夏皇的声音越发哽咽了,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房间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压抑伤感。
兄弟4人连忙安慰开导夏皇,后者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所以我希望你们这代人,不要重蹈我们的覆辙,斗归斗,但切莫手足相残!”
夏皇严肃地说道,深邃的目光一一掠过众人。
四人连忙点头应允,即便心里可能有其他想法。
最后,夏皇将目光,停留在周云和周厉身上:
“老二、老九,或许你们两之间过去有些矛盾,但我希望你们能放下来。”
“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吧!以后也不要手足相残了!父皇不希望你们两败俱伤!”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云知道夏皇是要自己表态,当即承诺道:
“父皇,儿臣保证,将来一定和二哥友好相处!”
“即便有矛盾,也要和平解决!绝不像今个儿一般动手动脚!”
“如违此誓言,天诛地灭,五雷轰顶!”
呵呵,区区誓言,逢场作戏而已,周云毫无心里负担地立下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看过太多历史上的前车之鉴,对政敌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宜将剩勇追穷寇,莫要沽名学霸王!
周厉鸡贼地瞥了周云一眼,也有样学样立下誓言。
兄弟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现场顿时一副兄友弟恭的场景。
夏皇满意地笑了笑,而后便以自个要休息为名,屏退兄弟4人了。
站在夏皇的书房门口,周云和周厉既没说话,也没起冲突,只是意味深长地相视一眼后,便各自离开了。
应周欢的邀请,周云和他一起去东宫了。
至于周厉和周澈,也是结伴离开了。
周厉心情不太好,周澈打算请他去喝花酒,玩女人开心一下。
“二哥,刚刚你在父皇面前的誓言,都是真的吗?”周澈表情诚恳地问道。
周厉敲了敲周澈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喝道:
“老三,咱们父皇一把年纪了,皇帝当腻了,也释怀了,这才说出这种让我们兄友弟恭的话!”
“他老糊涂了,你不会也老糊涂吧?”
“想当年咱们父皇当年一继位,就清算咱们叔伯了。”
“等老大继位了,你觉得他会让我们哥两好过吗?”
周澈揉了揉脑门并未说话,然而心中莫名想到“流放边疆、病死路途”的剧本,不由得身子一颤。
周厉继续道:“咱们生为皇子,注定要卷入权利的斗争,这是我们的宿命!”
“这条路注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和解?那是不存在的!”
说着,周厉捏紧了拳头,目光坚毅。
可怜的老夏皇并不知道,自己一番循循善诱,算是白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