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寿春城。
自打周云命王志飞张贴告示,告知全城粮价不得低于150文每斗,且免费粥铺每日只供应50份白粥后,城中百姓的微词是越来越多。
谩骂、不解等等负面言论,甚嚣尘上。
“这狗日的钦差,定是被四大粮商给收买了!这个天杀的!”
“我实在不解,他来的第一天何必搞一出‘粥里掺沙’呢?这是作秀给我们看?忽悠我们相信他?”
“而且哦,我听说他这几天四处拜访城中富人,没少和妇人去吃喝嫖赌。”
“得,看样子这狗屁钦差是巴不得穷人多死一些了。”
大街小巷的角落里,难民们窃窃私语,只敢压低声音议论,生怕被官府衙役听到。
正如百姓们背后所议论的那般,周云这几天确实在到处拜访富人。
此刻,他正和寿春第一布商冯员外在宜春院某个包间里喝花酒。
包间装饰奢华典雅,莺莺燕燕载歌载舞,美酒佳肴。
跟充满乞讨饿汉的大街小巷一对比,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冯员外,今天这场花酒,你还满意不?”
吃饱喝足摸够,周云推开了坐在大腿上的歌女,笑眯眯地看向面色酡红的冯员外。
后者顶着个大肚腩,还在和两个舞女卿卿我我,肌肤相亲,全然没听到周云的询问。
“歇歇吧,冯员外!别摸了!差不多该谈正事了!”周云提高嗓门。
“哦哦,好的九殿下。”冯员外这才回过神,意犹未尽地推开了松开了怀中两个婀娜的舞女。
两个舞女瞬间变了脸,由一开始的娇媚变成了嫌弃。
用“歇歇吧别摸了”来形容她们此刻的心情再贴切不过,这也是后世ktv里陪酒小姐常说的台词。
“九殿下,今天这酒喝得真是过瘾!这酒拳划得也很是尽兴!这美人玩得也爽~!感谢县衙款待。”冯员啧了啧舌头,很是满意。
周云神情严肃地问道:“那我先前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
“接下去三年内,布坊雇佣不少于10名官府认证过的灾民,并且按市价发放酬劳。
名下商铺、宅院,如要翻修,一律雇佣官府认证过的灾民,并且按市价发放酬劳。
组织队伍参加县衙举办的舞龙、舞狮等活动,队员均需为官府认证过的灾民,并且按市价发放酬劳。。。”
周云说了一连串的事项,最后补充道:“如能做到,接下去三年内每年减免赋税2成。待我回京后,我会向父皇表奏你为‘良心担当爱国商贾’,赏圣上亲笔题名荣誉锦旗。”
今个儿这顿花酒,早就把冯员外喝得神清气爽飘飘然了,所以他没多想就答应了:
“愿听九殿下差遣,这些小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于是,周云命小樱将之前准备好的合作协议放在冯员外桌上。
后者大笔一挥,爽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