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们三久居寿春,没见过世面,本宫这次就不追究了,希望你们不要不知好歹!”
周云气势十足的一喝,也算是怔住陈、王、何三人了,对方毕竟是皇子。
无奈之下,三人只好默默忍受九转大肠散发出的屎臭味,直到嗅觉适应了这种味道。
不过要是让他们吃,他们就做不到了。
周云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也没有步步相逼,便让店家赶快给三大粮商上酒菜。
晚宴正式开始。
觥筹交错、酒酣耳热中,没过多久,每个人案几上的好酒好菜已被席卷一空。
气氛已被炒热,周云认为是时候切入主题了:
“三位掌柜的,本宫此次奉旨来寿春,所为何事,你们应该有所耳闻。
寿春粮价飞涨,俨然已经到了100文每斗,该怎么降下去,本宫是毫无头绪,得仰仗你们三大粮商指点迷津了。”
该来的总算来了。
前一秒还醉醺醺的陈长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瞬间就精神了。
冲身旁王、何二人使了个眼神,陈长兴突然站了起来,大义凛然地说道:
“九殿下,我陈家身为寿春第一大粮商,愿带头降价5文,帮助官府和百姓,共度时艰。”
“王家附议!”
“何家同样附议!”
看着沆瀣一气的三大粮商,周云心中一顿冷笑。
粮价都被炒到100文每斗了,降5文不就等于没降吗?
“哦?每斗降价5文?”周云故作吃惊地反问道。
此问一出,三大粮商脸色一沉,再度相视一眼后,依旧是陈长兴带头回答:
“启禀殿下!这粮价真的没法再降了。实在不是咱家心黑,真的是当下生意周转不过来了。
为了响应县衙的号召,我们三人是捐钱又捐粮,都快把家底给掏空了!”
说着,他又指了指身上的粗布麻衣,故作哽咽地说道:
“殿下您看,现在我们连件体面的衣服都穿不起了。至于外面传我们有钱,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王家、何家也很适时地站出来,拉了拉身上的破旧衣服,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王志飞气得肺都要炸了,连忙对周云喊道:“九殿下,他们三是在睁眼说瞎。。。”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周云打断了,后者故作同情地说道:
“哦。。。这可真是难为三位掌柜的了。三位的高风亮节、乐善好施,实在是令本宫敬佩。”
“这样吧,九殿下。”陈长兴稍加思索后拱手说道:
“我陈家愿再让一步,每斗降8文,如此九殿下回京也好交差,希望九殿下不要在为难我等了。”
“王家附议。”
“何家也附议!”
三人摆出一副血亏割肉的表情,这演技都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周云一声冷笑,而后大声说道:
“每斗卖92文?你们三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从明天起,每斗至少要卖到150文!违者一次杖50,两次发配边疆,三次直接就地正法!
寿春衙门,也会同步张贴告示,为城中粮商保驾护航!”
此语一出,四下震惊,众人脸上表情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