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周围的东西与之前摆放无异,但林稚依旧能察觉出来里面细微的不同。
空气中没有了那股血腥味。
想到这里,林稚猛地下楼,朝商奶奶住的地方跑了过去。
门口没有鲜血,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一切都显得平静又温和。
但林稚清楚知道,这温和下面藏着的却是另外一种风浪。
林稚看向那扇她从来没有打开的门。
“叩——叩——”
林稚叩了两下门,门内传来商奶奶和蔼的声音。
“是谁啊?”
林稚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些说不出口。
因为原主的针对,面前的商奶奶肯定是知道“林稚”这个名字。
所以林稚话到了嘴边,还是换了一种说法,道:“我是……商应淮的朋友,我想问问商应淮回家了吗?”
“朋友啊?”
商奶奶听到这话,连忙打开了门,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道:“原来是小淮的朋友,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是来找小淮的吗?小淮现在还没放学……如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进来坐坐?”
商奶奶看得出来面前少女的穿着打扮都是极好,这样一说也是客气。
像以往的亲戚都嫌弃她家穷,根本都不跟他们往来,更别提来家里坐坐了。
商奶奶不好意思地说:“家里有些乱,实在不行的话我给你搬个凳子——”
“不用了。”林稚语气温柔,笑道,“我不嫌弃的。”
见此,商奶奶让出了一条道。
地下室里面的东西杂乱,商奶奶和商应淮住的屋子极小,中间只摆了一张破旧的木凳。
林稚豪不嫌弃地坐了下去。
商奶奶也放下了手里的活,关心地问道:“你跟小淮是同学吧?”
林稚点了点头,然后道:“但是我今天生病,就没有去上课。”
“那可以问一下小淮平时在学校里怎么样吗?”商奶奶有些试探性地问道。
林稚道:“商应淮……他成绩特别好。”
“不是不是。”听到这话,商奶奶就知道林稚是误会了,她担心地说,“小淮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就不爱说话,我听邻居说一般高中压力很大,所以我想问问他平时在学校跟同学相处得好吗?”
商奶奶说的话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即便这样,林稚也能从她眼里看出对商应淮满满的爱意。
林稚知道商应淮不愿意让商奶奶担心,即便自己在学校遭遇霸凌,也不会给商奶奶说。
但是林稚也不忍心去欺骗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