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姨娘却穿着胡姬服站在院中起舞。
她半遮着面纱,妩媚妖娆。
暮建忠:“绿枝不是说你闹了半宿吗?为夫特地请了梁太医看看,实在找不到那巫医,便让梁太医帮你引蛊吧?”
香姨娘给暮建忠施了一礼,故作镇静:
“侯爷,巫医临走时给了妾身控蛊的方子,妾身体内的蛊暂时并无大碍。自打翠竹走后,妾身常常梦魇,若是暮琬凝能尽早伏法,翠竹跟城中百姓大仇得报,妾身这病许就好了。”
说着又开始擦起眼泪来。
暮建忠心疼将香姨娘一把揽进怀中:
“你为何又哭?你放心,为夫今日就上报皇后娘娘,让她早日将暮琬凝就地正法,还翠竹一个公道。”
朝堂上,暮建忠这两日一直都在跟邹敬天、云守常斗法。
生怕暮琬凝连累了自己。
当听到邹敬天要求严加审问暮琬凝时。
暮建忠直接上前一步:
“暮琬凝在疫区十年,老臣是因为皇上下旨将她封了长史医女,令其返回原籍,收留她乃因皇恩浩**不敢有违,但她既染了巫蛊之术,老臣便不得不大义灭亲,求皇后娘娘立刻下旨,处死暮琬凝这个孽女,以正国法。”
“臣附议。”
“臣等附议。”
所有人一片山呼中,皇后直接道:
“也罢,既然纵蛊之人已经伏法,按大黎律,纵蛊者,斩。”
云守常站出来:
“皇后娘娘,光斩暮琬凝一人如何能够服众?她可是永昌侯府的嫡女!”
“嫡女犯错,父亲便有同过之罪,何况城中尸化人并未根除,每日数量剧增,这等大罪,臣请求赐永昌侯府灭族之罪,也算对天下百姓有个交代。”
一干武将齐声道:“臣等附议。”
暮建忠直接急眼了:“云守常,你这是要公报私仇吗?”
眼看又要吵起来,皇后直接道:
“暮琬凝离家十载,在疫区染了巫蛊之术,其罪当诛,但永昌侯对大黎忠心耿耿,他一片慈心令其归家,无辜受此牵连,若赐灭族之祸,我大黎岂非草菅人命?”
暮建忠直接拜倒:“皇后娘娘圣明!”
皇后直接宣布:“两日后,对暮琬凝公开处刑。诸位可还有事启奏?”
陆云淮站出来:“臣觉得不妥。”
所有人都奇怪了。
平日里的梁王殿下,最是低调孱弱。
今日居然公开跟顶撞皇后。
尤其是邹敬天,他曾千叮咛万嘱咐,万事俱备之前切不可在皇后面前露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