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贺庭州拽着傅谨川的手腕,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力量。
傅谨川脸都疼得扭曲了起来。
贺庭州当初从毒贩子的窝点被救出来之后,贺家老太太为了他以后的安全,专门将人送到部队里面去历练一番。
这些年贺庭州又常年健身练泰拳,傅谨川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剧烈的疼痛让傅谨川眸底的猩红缓缓褪去,但音调里的质问并没有减少。
“你为什么要娶她啊?你明明知道沈南音是我的爱人是我将来要娶的人,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也是为了报复我的对吗?”
贺庭州嗤笑一声:“傅谨川,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吗?别忘了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而且你的老婆就站在你的身后,你要不要回头看看嗯?”
傅谨川突然沉默了,整个人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而贺庭州口中的另一个主人公叶书荷从此至终都只是在傅谨川的身后沉默冷眼旁观这一场笑话。
贺庭州甩开傅谨川,从沈南音的手上将结婚证收了回来,视线落在沈南音那被抓得发红的手腕道:“你没事吧?手疼不疼?”
沈南音摇摇头:“不碍事,我们走吧。”
结果在两人就要迈开脚步的时候,傅谨川的手又再次抓伤沈南音的手臂。
嗓音里是满满的委屈:“音音。。。。”
她难道没看到自己被打了吗?
从前她见不得自己受一丁点伤害,现在他被打得这么的严重,她居然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给自己。
巨大的落差感,让傅谨川的内心委屈至极。
他不明白为什么沈南音的心会这么硬,明明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认识和庭州之后,她就变了一个人。
为什么啊?
傅谨川胸腔的委屈随之又转变成怨恨。
他怨恨和庭州。
他觉得要是没有贺庭州在旁教唆沈南音就不会性格大变。
明明以前的神南音多么乖巧,多么懂事啊,结果就因为贺庭州,让他的白月光都蒙上了一层灰。
如果没有贺庭州沈南音会不会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想法在傅谨川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音音,你没看到我受伤了吗?我疼。。。”傅谨川抬眸,眼底是化不开的委屈与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