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婚,她随时随地都可能跑。
结婚了就不一样了,他就有资格缠着她一辈子!
贺庭州的声音低低沉沉,像是初春山间融化的溪水潺潺而流,给然莫名的安定感。
贺庭州之前也没少说领证的事情,但从未有一刻是像刚刚那般神态认真。
男人实在是太认真了,沈南音紧紧的抿着唇。
她跟贺庭州认识三个月,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
虽然她很想找一个靠山。
之前她也想过反正只是逢场作戏,领证就领证,大不了以后离,总归不是一本证的事情。
可如今两人之间掺杂了感情进来了就不一样了。
她不敢赌。
跟傅谨川的几年他们都不能修成正果,跟贺庭州才多长时间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此时沈南音的状态。
贺庭州此时眼眶微红,沈南音知道他是认真了,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沈南音不知如何作答,就这么静静的与他对视,试图能看出他眸底的开玩笑。
可惜没有。。。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僵持了好一会儿。
贺庭州也静静的看着她,倒也不是想马上逼着她给自己回答。
只是今天的事情,让他心真的很疼。
原来她这些年过得那么的不好,他只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去好好守护她。
如今他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能给自己一个依靠,同时能给未来自己伴侣一个依靠。
贺庭州低下头,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向来倨傲的此时身上透着一股颓然。
好像要碎掉了。
这是沈南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贺庭州。
沈南音抓着他的腰肢的手一紧,“贺庭州。。。”
贺庭州闭着眼睛,“沈南音,你的心里也有我对不对?只是你还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对吗?”
沈南音:“。。。。”
沈南音没想到贺庭州会戳破自己的心思。
沈南音不说话,贺庭州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