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还被缝了五针。
她是个女孩子,女孩子都爱美。
想到这的时候贺庭州的心就更加酸胀了。
“我不疼。”
说不疼是假的。
怎么可能会不疼呢,冰冷刺骨的海水侵蚀她的伤口,她现在感觉动一下浑身都疼得不行。
沈南音喝了大半杯的温水之后,喉咙的疼痛感得到了一丝的缓解。
她将杯子还给贺庭州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沈南音有些疑惑的看着贺庭州:“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贺庭州忽然想起周言说她得抑郁症的事情,明明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坚强,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伪装。
他很想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他不敢问,因为他知道这是她的伪装,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面具下面真实的自己。
他不敢问。
她怕她为难。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现在算是毁容了,以后想要再找对象可能会难一点,这样,要不你还是嫁给我吧,我不介意。”
男人是轻松愉快的语气说出来的,沈南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委屈你了是吗?”
“像我这么有才华的人,不靠美貌我也一定能养活自己,再说了空有美貌有什么用?人都是会有老的一天。”
“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些看上我美貌的人,在我老之后他么一样会抛弃我,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男人我要来做什么?”
贺庭州笑了笑:“是是是,你说的没错,是我目光短浅了,行了你先不要说太多话了,医生说你的喉咙被海水侵蚀,不能说太多话。”
“你先躺一下,周言跟赵禹出去买吃的了。”
说到吃的,沈南音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响了起来。
安静的病房内响起这一道声音,有些尴尬。
贺庭州低着头,肩膀有些颤抖。
沈南音脸一红,随后没好气道:“肚子饿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你要是想笑就大声的笑,别把自己给憋坏了。”
“好好好,你先躺一会,我去找护士来给你换药。”
贺庭州出去之前还帮沈南音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她盯着男人挺拔的鼻翼愣了愣神,片刻之后才将视线给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