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瘪了瘪嘴,正要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的时候,贺庭州恰好在这个时候偏过头来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瞬间就在空气中撞了个满怀。
贺庭州盯着沈南音,唇瓣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想看什么?”
刚刚在沈南音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过来的时候,贺庭州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是落在自己的盖在腿上的西装外套。
想看什么不言而喻。
“谁看你了,少自恋。”沈南音把头摆出一副不屑的姿态。
贺庭州不动声色的又将自己的屁股给挪了过来一点,然后压低声音道:“想看就直说,我对你向来大方,不然那时候也不会让你把我铐起来**。”
沈南音:“。。。。”
脸呢?!
沈南音嗤了一声:“谁乐意看你个豆芽菜!没有二十差评!”
“豆芽菜?”
贺庭州眯了眯眼眸,危险的气息瞬间就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沈南音有些懊恼这个死嘴怎么不听使唤了。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贺庭州忽然笑了笑,带着点提醒的样子,“沈南音,别忘了,那次不是你求饶,甚至还主动,就像刚刚。。。。”
沈南音老脸一红:“胡说!我什么时候这样过,明明是你不要脸的缠着。。。”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贺庭州那狗东西抬起他那节骨分明的长志在有意无意的在自己的喉结上碰了碰。
“刚刚是谁忍不住亲我的?”
“。。。”
沈南音深吸一口气,该死,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但她很快就换上一副淡定的样子:“亲你?没有啊,刚刚那是陆太颠簸了,可能是无意间触碰到而已吧?贺总你可别想太多。”
“少喝点假酒吧,否则那假酒会让你的大脑滋生妄念。”
贺庭州扬了扬眉,眼眸中闪过一丝愉悦,唇瓣上扬:“哦,原来是你那无意间当成借口啊?”
“你!”
沈南音觉得自己平时挺伶牙俐齿的啊,怎么偏僻那总是在贺庭州这里吃亏呢?
算了说多错多。
还是闭嘴吧。
沈南音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挫败,赌气的将头扭过一边,紧抿着唇不说话了。
贺庭州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说:“生气了?”
沈南音不吭声。
她现在只觉得贺庭州肯定是被下降头了,不然不肯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以前她是真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