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了,还搞这种。
难怪老人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如恐龙!
就不知道这光头肌肉男能不能满足这老女人了。
里面的动静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周言举着手机都要举得手麻了,心想,这光头男不会是嗑药了吧,持续性这么好的吗?
贺敏好久都没能这么爽过了。
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光头男见她这样就知道她还想再来。
但这两天有点透支了,他们两人每次见面都要来上一发,虽然这些年他都好好锻炼身体,但年纪上来了,可比不上年轻的时候,能整宿整宿的做。
现在一晚上能三次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又是连着两个晚上都在做,是有点吃不消了。
但他为了能好好取悦她,还是将手伸进贺敏的裙摆慰藉:“怎么了?没伺候好你啊?”
贺敏一脸娇羞的靠在男人的怀里:“那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意犹未尽,太久没能释放了。”随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都怪沈国宏那老东西一点都不给力,现在我就跟守活寡一样,你是不知道我这日子有多难熬。”
“老娘都嫁给他二十年了,年轻的时候不能满足我,更别说老了,呸!真是不中用!要不是想着那些资产,我看他一眼都嫌恶心。”
光头闻言,藏在她裙摆下面的手力度又加重了些,碾得贺敏不由得一震。
酥麻之感顿时就贯穿整个身体,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靠在男人的怀里软得快成一滩水了。
“汪直的消息你有了吗?”贺敏抬眸,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
“他妈的别提了,汪直确实没死,当初他落海之后被人给救了,后来来到了这个小渔村生活,只是我来的时候他刚好出海了,估计这两天会回来,我最近打听了他不少的消息,他似乎失忆了。”
“失忆了?”贺敏皱了皱眉,“消息准不准确?”
“应该准确,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这小渔村生活那么多年。”光头男回答道。
“我不管他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我要的是他手上的那份遗嘱还有那些地契。”贺敏恶狠狠道,“这些年我在沈家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拿到老太太跟方婷的那些东西。”
只要拿到那两栋写字楼还有那一道街的地契,她就马上把沈国宏那没用的玩意给踹了。
“沈家的一切只能是我们女儿妍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