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
疑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沈南音脑子一下子有些宕机,所以在贺庭州说出这话的时候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会反应过来之后,自己的让出一点位置,贺庭州长腿迈入浴缸,里面的水波动**了起来,沈南音被他抱到了腿上。
带着清新海洋香独属于男人的气息瞬间就从身后笼过来。
精致紧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湿吻落在她清薄的肩头:“我帮你洗?”
“我都快要洗完了。”沈南音颈窝被男人弄得很痒,想躲又躲不开,“水都快要冷掉了。”
“再放不就好了。”
月光从窗户洒了进来,男人贲张的肌肉被泡沫包裹着,沈南音挣扎了下,没挣脱就只能任由着男人节骨分明的手指从自己的腰间自上而下游走。
“你刚刚说岳总向来没什么情商,你说错了吧?”
贺庭州一只手往下,一只手往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嗯?”
沈南音被男人挑逗得起了阵阵酥麻感,细腻的皮肤泛起了颗粒,“我看他是根本没有吧?就连智商都堪忧。”
贺庭州闻言挑眉:“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你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还在想跟我领证的事情?”
男人低着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细细的啃咬着。
一层一层的水从浴缸边缘**漾出去,沈南音的鼻腔里发出细微的甜音,哼得贺庭州的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拨弄来拨弄去。
“不。。。不是。。。”
沈南音极力的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我在想我家里的事情。”
贺庭州大手扣住她的两只膝盖弯:“家里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
看着她不想跟自己说,贺庭州捏着她的脸颊转过来,直接吻了上去。
沈南音来不及反应,很快她便淹没在男人的热吻之中。
男人吻得又凶又急,她被逼到了极限,浑身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生理性泪花在眼睛里面大专,她只能紧紧的抓着男人的大腿,如同坠落在海里的人想要抓住浮木。
素了十来天,贺庭州现在好不容易吃上肉,要得是又凶又急。
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沈南音想要是领证了,她应该能跟他把日子过好吧?
毕竟他们喜欢彼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