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州也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睨了一眼傅谨川,或许是他比傅谨川还要高出那么一点点,又或许是傅谨川本身就气势不足,反正在贺庭州面前就像一个弱鸡一样。
贺庭州是会打击人的,点上的烟没吸一口就仍在了脚下碾压,然后贱嗖嗖的说了一句:“倒是忘记了,备孕是不能抽烟的,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吸你的二手烟。”
傅谨川:“。。。”
孩子?
沈南音连孩子都想给他生了?
贺庭州每一句话都是朝着傅谨川的心窝子戳过去的。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为贺庭州的这些话千疮百孔了。
“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虽然你娶不到,但她嫁给我之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贺庭州扔下这话之后就关上门留傅谨川一个人站在门口独自消化。
傅谨川:“??”
次日清晨天灰蒙蒙的时候,贺庭州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他担心会把沈南音给吵醒,便拿着手机走出房间走外面来接。
本不想接的,但这个电话是他的外婆打过来。
不用想,肯定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庭州啊,谨川今天带书荷到你二外公一家来吃饭,我听说了一点关于你的事情,今天你也一起过来吧。”
啧啧,这傅谨川还是一如既往的窝囊废,自己斗不过就开始找帮手。
“怎么了?”沈南音醒来的时候就没见贺庭州了。
虽然昨天在婚宴上吃了不少,但昨晚上没怎么吃回来之后又剧烈运动,现在她是又饿又渴。
沈庭州挂完电话一转头就看到睡眼惺忪的沈南音。
昨晚上他们是临时决定来这边的,这边不经常住,所以没准备她的衣服。
礼服已经穿不了了,她起来的是偶就随手从衣柜里面拿了一件贺庭州的衬衫套上。
目测里面是真空,衬托套在她身上正好遮住到屁股,若隐若现。
红扑扑的小脸加上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别说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贺庭州喉结一滚。
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怎么办,又想到了昨晚那一幕。
啧啧,果然是个勾人心魄的女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