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底带着戏谑:“野男人?上回你叫我钻石鸭,现在叫我野男人?沈南音我就这么见不得光?配不上一个好点的称呼?”
沈南音一噎,这人怎么又偷看自己的聊天!
“开个玩笑而已。”
男人没说什么,手却握住了她的柔软。
沈南音:“?”
她伸手将他的爪子给拍掉:“不可以白日**!”
贺庭州啧了一声;"又没人看到。"
说着手又开始往下。
沈南音今天还想好好休息一天做做美容养好精神,明天要去炫耀呢,可不会给贺庭州这个机会了,她抓着男人精壮的手臂:“贺总,男人的花期很短的,省着点用,到时候你满足不了你未来老婆可不要怪罪到我的身上。”
那知道贺庭州这狗男人居然神情自若说:“未来老婆是未来老婆,现在我需要想把你给喂饱了。”
他要把她给睡服了,以后就没时间去想别的男人!
沈南音:“。。。。”
有些时候,沈南音总觉得自己像个**一般任由贺庭州揉圆捏扁。
关键是她还没办法反抗。
身子太过于酥麻。
是那种电流流窜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
自己还喜欢得不行!
沈南音觉得自己好像被睡服了一样!!
事后还是贺庭州将她抱到卫生间里帮她清洗。
沈南音舒服的趴在浴缸边上轻哼:“贺总说实话,像您这个事后服务这么好的人,按理说身边根本不会缺少女人啊,你为什么偏偏就选了我?”
贺庭州从背后抱着她轻哼一声:“你是第一个对我吃干抹净的女人,在我这里自然特殊一点。”
虽然沈南音在听到这话微微震惊了一小会,但依旧不信。
什么花样都忘得炉火纯青的男人,之前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呢。
她就权当男人是在哄骗自己而已。
不得不说,贺庭州确实是将她昨晚上所有阴霾情绪都给驱散了。
啧,性欲果然是个了不得的玩意。
洗好之后贺庭州将她抱回了房间,恰好这时候门铃响了。
沈南音还以为是周曼她们上来了,吓得她赶紧让贺庭州躲起来。
贺庭州睨了她一眼:"我就这么见不得光?"
沈南音怕他多想就胡诌道:“不!我是觉得你太帅了,我想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