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天晚上自己碰到沈南音。
后来她找朋友分析,朋友一阵见血道:“不会是那女人在贺总的跟前吹耳边风了吧?”
朋友的话让她瞬间就从困顿中清醒过来。
肯定是这样!
不然为什么盛航的人不搭理她?
刘芳站在二楼紧紧的盯着沈南音的方向,她今晚肯定是跟贺庭州一块来的。
她端着香槟就朝着沈南音走过去。
“哟,这不是沈总吗?”
沈南音一抬头就看到一脸倨傲的刘芳正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看。
挺意外的,没想到刘芳居然也在这里。
“刘总,好久不见。”沈南音大大方方的打招呼。
“你是跟贺总一起来的吧?”
看似疑问句,实则肯定句。
沈南音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对。”
看到对方回答得如此的爽快,刘芳觉得沈南音这是再向自己炫耀。
“呵呵。”刘芳坐在了沈南音的对面:“沈小姐不会以为攀上了贺总这个高枝,你就能坐稳这个位置了吧?”
“你难道不知道贺总有未婚妻的,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在贺总的身边呢?合作伙伴还是情人?”刘芳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颇为挑衅。
沈南音掀起眼皮冷漠的看了对方一眼,又将视线给收了回来她摇着手里的酒杯。
贺庭州有未婚妻?
那他为什么还要让她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参加傅谨川的婚礼?
报复?
可这样做的话,他就不怕自己未婚妻心里不高兴吗?
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心理。
她都答应人家了,现在想要推辞也推不了了。
不对。
她们之前签过床伴协议,贺庭州说自己单身。
那这个未婚妻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刘芳在骗她?
刘芳见她不说话,便以为沈南音是心虚了。
她坐直了身子轻蔑的笑道:“不过像贺总这样的男人,身边有几个玩物也正常,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想你这样的人也只配成为他的玩物。”
“贺家这样的门第可不是你这种女人能够得着的。”
沈南音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道:“你能明白就好,不用来跟我讲这种大道理。”
刘芳闻言顿时脸色涨红:“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