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一怔,很快就反应出来他这边还有其他人。
沈南音的思绪被男人给拉了出来,她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吃东西的时候沈南音一直心不在焉的,视线时不时看向卧室里面的男人。
他说查个事情?
是她想的那样吗?
原本她最爱吃的芋头糕,她都吃的索然无味。
贺庭州的这一通电话打得有些久,差不多有十来分钟。
好不容易打完了,贺庭州走出来坐在她的对面,看着桌上的餐食他微微蹙眉:“不合胃口?”
沈南音愣了下:“没有,挺好吃的。”
“那你怎么不吃。”
见男人没说什么。
沈南音在心里暗暗想: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他怎么可能会帮自己呢。
当初身为男朋友的傅谨川都没想过帮她的,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床伴怎么可能会帮她。
想到这之后,沈南音长吁一口气:“没有啊,我这不是在等你,你现在可是我的金主,作为一个合格的床伴当然是要以金主为首。”
见她对自己拍马屁,贺庭州的心情有些愉悦。
“你倒是有这个觉悟。”
对待财神爷没有这个觉悟怎么行?
正所谓我不爱财,才不爱我啊。
吃到一半的时候,贺庭州的手机响了一声。
应该是有人给他发信息了。
男人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将手机翻盖在桌面上,节骨分明的手捏着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漫不经心问道:“你当年被绑架过?”
沈南音剥鸡蛋的手一顿,随后老实回答道:“嗯,小学的时候,我跟我妈被绑架,差点就被卖到边境。”
“是我小姨跟二姨千辛万苦去找的我们。”
“我才捡回来一条命。”
多的沈南音没说。
她可不相信什么感同身受。
沈南音将剥好的鸡蛋放到了男人的面前,贺庭州轻微的挑了下眉梢:“你跟你继母关系不好,是因为你怀疑她们做的对吗?”
贺庭州问得有些突兀,沈南音听得有些懵:“什么?”
“你认识刘崇林吗?”
“刘崇林?”沈南音在脑海中快速的过了一遍,“不认识。”
“给你发信息的人叫刘崇林,是你后妈娘家那边的一个表哥。”贺庭州将手机递过去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