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觉,今晚我要是睡军区这里您晚上怕是要气到失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我这段时间就住外面的房子。”
“庭州!”
凌雪快步朝着门口走过去想要把人给拦下来,但还是慢了一步,回应她的只有汽车尾气。
“孽障!孽障!”凌雪气得不行。
她知道这儿子跟她不怎么亲近,但实在是没想到贺庭州会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说说啊,我废了大半条命生的儿子,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混账玩意!”
凌雪气得不行。
凌霜上前安抚着自己的堂姐:“姐,您别生气了,要我说现在庭州就是被沈南音那个小贱人给钩住了魂,庭州才会对你态度不好!”
她将人再次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沈南音就是个祸害,谨川那么稳重的人都被她忽悠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了。”
当年的事情凌霜还历历在目。
“虽然现在谨川跟她分手了,但这个小贱蹄子还是时不时过来撩拨,这次更过分直接勾搭到庭州这里来了,实在过分。”
“姐啊,您还是管管庭州吧,沈南音那人真的不行。”
凌霜的话让凌雪一阵心力交瘁。
“庭州的性子。。。。”凌雪叹了一口气,“要是庭远还在就好了,远而最听话了。。。。”
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凌雪就一阵哽咽,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无法释怀大儿子的去世。
“姐,你别这样,庭州就是小时候不在你身边才会这样,要怪就怪当年老太太非要把庭州留在他们贺家,结果把孩子教程这个鬼样子。”
“庭州小时候多听话啊。”
凌雪闻言,心里更加惆怅了,若是当年她执意带走庭州的话,是不是会比现在好一点?
“我给他爸打个电话吧。”
贺瀚文正要休息的时候就接到了凌雪的电话。
这些年两人虽然一直分居,但逢年过节两人都会聚一聚。
看到凌雪的电话,他下意识以为是以为对方要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