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踮起脚尖去蹭了蹭他的薄唇,这面色潮红娇羞的样子,活脱脱的吸人精气的妖精。
贺庭州的喉结滚了滚,落在她腰间的手也一寸寸收紧。
下一面,铺天盖地的问落了下来。
沈南音被他吻得连连后退,身上轻薄的衣料落在脚踝边,所到之处都会有一件衣服落下,最后两人陷入客厅的沙发之上。
擦枪走火之际,忽然沈南音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伸手想要将手机拿过来,结果纤细的手刚举起来就被男人给拉了回去。
“嗯。。。”
“等。。等一下。”沈南音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别人的电话她肯定不接,但这是周曼打过来的,她要接,不然周曼会担心自己。
贺庭州有些不满,但也顺从。
沙发的空间有点小,在沈南音拿到手机这一刻,贺庭州的手抄入她的膝弯将她直接抱了起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
周曼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黑漆漆一片,立马就给沈南音打电话。
“喂音音,你还在公司吗?”
“没有,我沈家。”
跟沈南音要好的人不多,她要是说在朋友家就容易露馅,所以她说在沈家。
“哈!你怎么突然回去了,你不是说沈国宏把你给赶出来了吗?”
“你现在回去安不安全啊?她们不是一直想把你嫁给陈鹏吗?”
周曼将行李箱放好之后,就走到饮水机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放心吧,我没事的,你不是说要出差半个月的吗?这么快回来了?”
周曼将水一饮而尽就开始吐槽:“别说了!本来是要出差半个月的,我那个死色坯总监不知道怎么跟客户的老婆搞上了,被客户抓奸在床,那个项目就黄了,我是连夜跑路了。”
周曼一想到这就气得不行,那项目她辛辛苦苦策划了这么久,眼看就要成了,结果闹出这么一出。
到手的奖金就这么飞走了。
沈南音一心二用:“你们总监不是一副好男人形象吗?去哪里都带着老婆孩子。”
周曼也一阵唏嘘:“哼,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的,只要没挂到墙上就没几个是老实的。”
贺庭州被打扰之后就有怨气,结果两人还叽叽歪歪这么久,他更不爽了。
手覆盖在沈南音的膝盖,将她的腿曲起来。
沈南音身体一僵,这种姿势实在是过于羞耻,虽然房间里拉上了窗帘,床头就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但沈南音还是有些羞耻,正要阻止,男人就已经将他精致的头颅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