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州身上就围着一个浴巾,他拿着手机走到了客厅外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闻言淡淡道:“今天没空。”
声音有些暗哑,电话那头一怔,随即打趣道:“你小子不会是陷入美人乡了吧?”
昨晚上他们聚会到半他非说包厢吵,他要去隔壁静静,结果这一去就没回来了。
在后面就听说楼上有人在扫黄,还把陈鹏给逮住了。
他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没猫腻才怪。
“昨天我看到陈鹏了,听说他被扫黄的扫到了?”
贺庭州淡淡道:“他给沈南音下药。”
“草!这小子真是下作。”
孟淮之当即鄙夷起来。
他们这个圈子里,最讨厌就是陈鹏了。
要不是仗着有个将军爷爷,他估计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可谁让人家有个好爷爷呢。
很多时候他们也只能忍着。
当然除了百无禁忌的喝庭州。
他谁都不给面子,跟陈鹏还有仇。
“所以你昨晚一直跟沈南音在一块?”骂着骂着孟淮之有将话题引到沈南音的身上。
贺庭州并没有回答,孟淮之连连‘卧槽’了好几声。
最后语重心长的冲着电话那头的贺庭州道:“老贺啊,虽然你这是刚开荤,但还是得节制一点呢。”
“还有啊。”孟淮之顿了顿,“那沈南音可是你前表弟媳,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凌雪跟凌霜可是堂姐妹,之前孟淮之可是听了一嘴。
据说这当初傅谨川与沈南音交往的时候被傅谨川他妈知道了,这凌霜可是强烈反对两人在一起,甚至还打算用钱打发了沈南音。
现在贺庭州跟沈南音在一块,这凌霜要是知道肯定要跑堂姐凌雪的面前嚼舌根。
凌霜这人他见过,整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心比天高,看谁都是用鼻孔看。
贺庭州的母亲凌雪倒是相对好一些。
但沈南音这家庭挺复杂的,估计凌雪也会看不上,要是再加上嘴碎的凌霜,估计挺不好搞的。
“能有什么不好的?男未婚女未嫁。”
孟淮之:“就怕有些人嘴巴碎,乱说话,你也知道这种事情都挺忌讳的,毕竟沈南音是差点成为你弟媳的人。”
正所谓人言可畏。
“嘴巴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就说呗,我又不是看他们脸色过日子。”贺庭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