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荷伸手将男人的手拉过来放在她的肚子上,轻声道:“宝宝,这是你的爸爸哦。”
“书荷。。。。”
情绪百转千回,傅谨川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谨川,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对不起音音姐,可你们现在已经分手了,我们也有了孩子,以前的种种你就不要再去想了好吗?”
“音音姐有她的生活,我们也有我们的生活,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出生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里面吧?”
“我只是想帮帮音音。。。。”
傅谨川喃喃道。
叶书荷苦笑一番:“可你并没有帮上不是吗?”
傅谨川下颌线紧绷,喉咙苦涩:“别说这些了,你不是说还没产检吗?走吧,我陪你去。”
叶书荷知道自己不能把人逼太紧,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换上一副明媚开心的模样:“好。”
傅谨川看着边上开心的叶书荷,想要说的那话还是压了下去。
再等等吧,等时机合适了再说吧。
对上沈南音迷茫的视线,贺庭州转了个身,背靠在栏杆处,抱着手臂垂眸睨着她:“不是吧?得不到傅谨川就想投河自尽?”
沈南音抿了抿唇,本就心情不好,也不客气的回怼道:“你家又不是住大海边的,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就算是跳河也不会找你来捞我尸体。”
贺庭州微微一哂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冷淡起来:“怎么恼羞成怒了?傅谨川有什么好的,怎么一个两个都要为了他要死要活的?”
黄昏降临,天空被染上一层神秘的深邃蓝,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一处幽静而神秘的氛围感之中。
微风带着贺庭州身上独有的橘子清香拂过沈南音的脸颊。
沈南音抬头看着贺庭州。
男人眉骨高挺,眼型锐长,偏生眼窝深邃,加上天桥的路灯打在他的身上。
暖黄的灯将他身上的攻击性弱化了不少,此刻多情与清冷质感冲突强烈,但又莫名的融合形成了专属于贺庭州的气质。
对视几秒,沈南音偏头没好气道:“我跟你很熟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哪里好?他好不好你作为表哥你不知道吗?”
她忽然觉得贺庭州挺烦的,自己想要静一静都不行。
“所以你当初睡了我,是为了报复他?”贺庭州抽了一口烟,心情有些复杂,语气也冷了下来。
天地良心,当初她真的只是想单纯找个人慰藉一下自己失落的心灵,根本就没想过要报复傅谨川。
沈南音没好气道:“你想多了,当初睡你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傅谨川的表哥,更不知道你是盛航的总裁。”
其实贺庭州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现在心里烦闷就有点无理取闹起来了。
他抽了一口烟缓解心里的烦闷,指尖的香烟上掸了掸,语气又恢复之前的轻慢状态:“哦,那你还真挺会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