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四个月时,孕吐终于缓解,苏璃的肚子微微隆起,霍言舟每天都要摸上好几次。
“宝宝今天动了吗?”这是他最常问的问题。
苏璃笑着戳他额头,“还早呢,至少还要一个月。”
某个深夜,霍言舟突然惊醒,发现苏璃正抓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放。
“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苏璃声音里带着惊喜,“你摸摸,宝宝动了。”
霍言舟瞬间清醒,掌心紧贴她隆起的腹部,当那轻微的,像小鱼游过般的触感传来时,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感觉到了吗?”苏璃轻声问。
霍言舟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将脸埋进她颈窝。
第二天,霍言舟买回一堆婴儿用品,从衣服到玩具,堆满了整个婴儿房。
苏璃无奈地看着粉色蓝色各买一套的衣物,“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买这么多浪费。”
霍言舟理直气壮,“那就都买,下次换一个。”
苏璃揪他耳朵,“不是说只要一个吗?”
霍言舟立刻改口,“一个就够了,你最重要。”
随着预产期临近,霍言舟的焦虑与日俱增,他开始失眠,半夜爬起来检查待产包,生怕漏掉什么。
苏璃揉开他紧皱的眉头,“放松点你这样我也紧张。”
霍言舟深吸一口气,“我控制不住……”
生产这天来得猝不及防,凌晨三点,苏璃被一阵剧痛惊醒,羊水已经破了。
霍言舟手忙脚乱地拨通120,然后按照产前课学的知识,帮她调整呼吸。
他紧紧握着苏璃的手,声音却比她还抖,“阿璃,别怕,我在这,救护车马上到。”
产房里,霍言舟穿着无菌服,全程陪在苏璃身边。当她疼得咬破嘴唇时,他毫不犹豫地把手臂递过去。
他红着眼睛说,“咬我,别伤着自己。”
几个小时的煎熬后,一声响亮的啼哭宣告了新生命的降临。
“恭喜,是个健康的女孩。”护士将宝宝抱给两人看。
霍言舟只看了一眼就回到苏璃身边,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辛苦你了,老婆。”
苏璃虚弱地笑笑,“宝宝像你。”
霍言舟这才仔细打量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
他哽咽着说,“我们有女儿了,谢谢你,阿璃。”
出院那天,霍言舟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搀着苏璃,小心翼翼得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