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齐征心中大骇,这令牌绝对是邪物!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调动起全身的力气,狠狠将那块令牌甩回地上的兽皮包裹里,好比甩掉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尽管如此那股阴冷的气息似乎已经侵入体内,让他浑身发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喘着粗气,看向那块令牌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大人!您没事吧?”旁边的亲卫队长见他脸色不对,连忙上前一步。
齐征摆摆手示意无妨,目光转向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静心师太。
这老妖婆看到令牌时,眼中闪过的是贪婪和狂热,显然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说!玄卫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齐征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冲击而有些嘶哑,但其中的寒意却足以让人生畏。
静心师太被两个膀大腰圆的亲卫死死按住嘴角溢血,披头散发状若疯魔,但听到“玄卫令牌”四个字,她原本怨毒的眼神却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发出了更加尖利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玄卫令!你竟然知道玄卫令!齐征啊齐征,你果然不简单!可惜啊你知道得太晚了!
玄卫出,天下乱!谁也挡不住!你们都要死!都要死!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声音凄厉,配合着地上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简直如同鬼蜮。
齐征眉头紧锁。这老妖婆显然已经疯了,或者说她对这个所谓的“玄卫”和“令主”有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信仰,根本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把她的嘴堵上!带下去!严加看管!”齐征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下令。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那个令牌。
两个亲卫上前,用破布堵住静心师太的嘴,将她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齐征走到那兽皮包裹前,犹豫了一下,没有再直接用手去碰,而是示意亲卫队长:“用布把它包起来,小心带走。这东西邪门得很,暂时不要让任何人接触。”
“是!”亲卫队长小心翼翼地用几层厚布将那兽皮包裹连同里面的令牌裹好,贴身藏起。
“大人,这里还搜到一些东西。”一个负责搜查的衙役捧着几样东西过来。
是从那个假刀疤脸和黑衣大汉身上搜出来的。
除了几把普通的匕首和一些碎银,并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身份证明。
但在黑衣大汉的靴子夹层里,发现了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羊皮纸。
齐征接过羊皮纸,展开一看,上面用一种暗红色的、像是血迹的颜料,画着一些极其古怪的符号,既不像字,也不像画,扭曲盘旋,如同某种邪教的符咒。
在符号的末尾,画着一个清晰的、吐着信子的蛇头图案。
又是蛇!和师爷名单上的标记,还有“青蛇”组织的名称,隐隐呼应。
“这羊皮纸上的符号,还有那令牌上的花纹,都透着一股邪气。”
齐征将羊皮纸也收好,“看来这个‘青蛇’组织,不仅仅是制假贩假、杀人越货那么简单,背后恐怕还牵扯着一些……更阴暗的东西。”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了血腥和死亡气息的义庄偏房,沉声道:“处理现场,把尸体都带回县衙,让仵作仔细查验。特别是那个假刀疤脸,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到更多线索。我们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