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讪地干笑两声,说道:“阿秀,您这说的什么话呀,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半分怨恨之意。”
安王心中暗自思忖,如今这郑秀心思越发深沉。
今日突然发难,怕是对自己早有不满,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谨慎,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他微微低头,不敢直视郑秀的眼睛,生怕自己一个眼神便泄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那紧握的双拳也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郑秀看着安王,她轻轻挑眉,嘴角依旧挂着那似有若无的笑意,缓缓说道:“皇叔,朕与您自幼相识,您的性子朕还能不了解?今日之事,若不是证据确凿,朕也不愿相信皇叔会做出这等有失身份之事。”
安王听了这话,心中一紧。
“陛下明鉴,臣真的是冤枉的。那月怜定是与什么人暗中勾结,故意污蔑臣,想要败坏臣的名声。”安王连忙说道。
郑秀微微摇头,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回答:“皇叔,证据摆在眼前,您还想狡辩。那登闻鼓响,百姓皆知,朕若不秉公处理,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安王咬了咬牙:“陛下,那月怜不过是个花楼女子,她的话怎能信?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故意陷害臣。”
郑秀冷笑一声:“皇叔,您说有人指使,可有证据?若只是空口无凭,这罪名可不能随便给人安上啊。”
安王闻言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只是心中不甘,不愿承认自己的过错。
他沉默片刻,说道:“陛下,就算臣与那月怜有些冲突,也不至于受如此重罚吧?半年俸禄,三个月禁足,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
郑秀目光坚定,说道:“皇叔,您身份尊贵,一举一动都关乎皇室颜面。此次您大闹百花楼,已在民间引起轩然大波,若不加以严惩,难以服众。”
“朕这也是为了维护皇室的尊严,维护朝廷的稳定。皇叔,您身为云昭国的王爷,定不会让朕为难吧?”
安王心中虽有不满,但也知道郑秀这是将自己拿捏死了。
他无奈地说道:“陛下圣明,臣知错了。”
郑秀颇为欣慰的说道:“只要皇叔日后谨言慎行,朕自然不会亏待皇叔。”
安王再次行礼:“臣告退。”
说罢,他转身缓缓走出宫殿,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他心中对郑秀的怨恨愈发浓烈,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而郑秀看着安王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安王此次受罚,心中必定不服,日后恐怕还会再生事端。
安王大闹百花楼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聚在街头巷尾,纷纷议论着此事。
而顾立这边,却因为林清月和任氏有意拦下消息,晚一步知此事。
他叹了口气,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满心自责。
顾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安王之间的过节,会牵扯到月怜身上去。
“这安王,也太过小肚鸡肠了吧。”顾立无奈地吐槽着。
青莲见他这样不禁有些无奈,你也不看看你写的那首诗多刺人,安王这种出了名的小心眼,不记你仇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