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不停地大骂:“那个月怜,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凭什么她害得顾先生变成现在这样!害人精!”
任氏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这般模样,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劝道:“清月,别气坏了身子。依我看,不如让顾公子搬出去吧,省得再招惹这些是非。”
林清月听闻,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母亲,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要是顾公子搬走了,我……我往后可怎么办呀?”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顾立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然无可替代,她实在难以接受顾立离开尚书府。
任氏看着女儿如此执着,也只能无奈摇头,不再多言。
而在王府中,安王正大发雷霆。
顾立和月怜的桃色消息,居然能扯到他身上!
现在众人都在看笑话,顾立还写了咏安来嘲讽自己,还见到了自己多次不得见的月怜!
众人皆在笑话他安王比不过一个小小顾立!
他想到这里,一脚踢翻身旁的椅子,那椅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这个顾立,不过是个区区私塾先生,竟敢让本王沦为京城的笑柄!还有那月怜,平日里对本王爱答不理,如今却和顾立传出这般风言风语,简直可恶至极!”
他的脸色因愤怒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幕僚们齐齐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触了安王的霉头。
安王稍稍平息了一下怒火,恶狠狠地说道:“备马,本王要去百花楼!我倒要瞧瞧,这个月怜到底有多大能耐,敢如此不给本王面子!”
说罢,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王府,身后跟着一群侍卫,浩浩****地朝着百花楼而去。
不多时,安王一行人便来到了百花楼前。
百花楼的老鸨远远瞧见安王,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急忙迎了上去:“哟,这不是安王殿下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安王冷哼一声,对老鸨的殷勤视而不见,径直走进楼内,大声说道:“本王今日来,只有一个目的,让月怜出来见我!”
老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陪着笑说道:“安王殿下,真是不巧,月怜姑娘这几日身子不适,不见客呢。您看,要不改日……”
安王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逼近老鸨,冷冷地说道:“哼,还没有本王想见却见不到的人。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赶紧去把月怜叫出来,否则,可别怪本王不客气!”
老鸨被安王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安王殿下,月怜姑娘真的不方便见客啊,您就饶了老身吧……”
安王见老鸨如此不识趣,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唰”的一声,将剑狠狠砍在一旁的桌子上,桌面瞬间被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今日,本王要是见不到月怜,就把这百花楼给砸了!”安王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百花楼内的姑娘们和客人们见状,吓得纷纷躲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楼内瞬间被紧张的气氛笼罩。
老鸨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安王殿下,饶命啊!老身这就去叫月怜姑娘,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