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青莲,你想多了,我不过是为了这黄金头面,与她并无其他纠葛。”
青莲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顾立坚定的眼神,便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回到尚书府,奇怪的是,一路上遇到的护卫和下人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十分怪异。
有的眼神中带着惊讶,有的则是隐隐的担忧,还有的在窃窃私语,看到他们过来,又立刻闭上了嘴。
顾立心中疑惑不已,他拉住一个下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何都这般看着我们?”
那下人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地说道:“小的……小的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听说……”
下人实在编不出来话了,连忙告罪准备跑路。
顾立皱了皱眉,心中愈发觉得奇怪,他与青莲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顾立快步来到客厅,只见林尚书正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
他看到顾立和青莲进来,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顾先生,你可算回来了。”
顾立连忙拱手行礼:“林尚书,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府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如此奇怪?”林尚书看了看顾立手中的锦盒,说道:“顾你今日与月怜姑娘同游画舫的事,已经在京城传开了。而且……而且不知为何,竟传出了你与月怜姑娘有私情的谣言。”
顾立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我与月怜姑娘不过是诗词交流,何来私情一说?”
他不关心那些流言蜚语,他只担心郑秀听到了会多想。
林尚书看着顾立,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顾先生,我自是相信你与月怜姑娘之间清清白白。”
“可这京城之中,悠悠众口,谁又能管得住呢?谣言一旦传开,便如野草般肆意疯长,想要平息,谈何容易啊。”
顾立听了这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深知林尚书所言不虚,这京城的舆论风向,有时足以毁掉一个人。
他紧握着拳头,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多谢林大人告知,我先告退。”顾立叹息着无奈地告说道。
告别林尚书后,顾立心急如焚,他深知此事若不尽快向郑秀解释清楚,只怕会在两人之间生出嫌隙。
他立刻转头对青莲说道:“青莲,你速去阿秀那里,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就说我顾立心中只有她一人,与那月怜姑娘不过是诗词之交,让她千万不要多想!”
青莲看着顾立焦急的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皇宫奔去。
……
然而,此时郑秀已然知晓了这个消息。
在御书房内,郑秀原本正专注地审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着纸张,神情严肃。
她的心腹宫女神色慌张地匆匆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郑秀的动作瞬间僵住,手中正握着的毛笔险些掉落,她缓缓抬起头,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布满了寒霜,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郑秀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颤抖。
宫女吓得浑身一颤,又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关于顾立与月怜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