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她竟不知,朝堂之上谁人这么大胆?自己早上才夸了顾立手艺精巧,还没一会儿功夫,就跑去集市上欺负人了!
思来想去她也只能想到一个人——她那个好皇叔。
郑秀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怒声说道:“竟有此事!在京城的天子脚下,居然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欺负人!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
郑秀愤怒地说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
如今郑容儿不在京城,身边能派出去的亲信实在太少,她恨不得现在就出宫去收拾那群混账一顿!
郑秀来回踱步间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平复自己此时复杂的情绪,她得先稳住情绪。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帝王家才有的威严与愤怒,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实在忍不住了。
“福公公!”郑秀突然高声喊道。
“奴才在!”福公公迅速从角落里现身,弯腰恭敬地应答。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现在女帝陛下的意思,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你立刻带人去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都不许放过!”郑秀抿着唇,还是忍住了让他去看看顾立的冲动。
“是,陛下!老奴这就去办!”福公公领命后,迅速转身,带着几个小太监急匆匆地离开了御书房,朝着宫外的集市上赶去。
小太监见郑秀这幅模样,走出御书房后不禁同福公公嘀咕:“真是难得,陛下居然这么生气,不会和顾先生有什么关系吧?”
福公公啧了一声,抬手拍在他的脑袋上低声呵斥:“做好你分内的事儿,不该问的少问,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
而另一边,在安王府那装饰奢华的书房中。
顾立遭殃,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此时安王身着锦袍,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玉器。
这玉器是西缅国的贡品,质地温润,色泽剔透。
安王对这玉器爱不释手,在手中轻轻摩挲着,嘴角都带着几分笑意,听着手下的汇报。
“王爷,那顾立在集市上被咱们派去的人吓得屁滚尿流,灰溜溜地跑回尚书府了。”手下一脸谄媚地说道。
“好,好得很!”安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书房中回**,“这顾立,还真是不堪一击。不过是略施小计,就把他吓得如此狼狈。”
安王不屑地笑着,碾死顾立这种小蚂蚁,对他而言还是不成问题的。
“哼,他以为凭借那点小聪明,几个破箱子就想卖钱?还想入皇帝的眼?简直是异想天开。这次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若是他还不识趣,往后有他好受的。”
安王心中清楚,顾立如今得到了林尚书的支持,在朝堂上也引起了陛下的关注,自己必须想尽办法打压他,否则,自己的计划恐怕会受到影响。
安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个顾立,已经坏了他多少次好事了。
“王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继续盯着顾立,有任何动静都立刻向本王汇报。想办法再给他找点麻烦,让他知道,在这京城之中,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冒头的。”安王冷冷地说道。
“是,王爷!”手下领命后,迅速退了出去。